前所未有的清晰,一扭头,便看到正吐得不亦乐乎的冯胖子……
说实话,那货吐起来实在太恶心了,分成三股,嘴里面往外喷一股,俩鼻孔往外各射一股,要不是肚子里已然没货,我恐怕能被他勾得再吐三百回合!
算了,还是不看他了!
我赶紧转移了视线,抬起头,却正看到一个擎着火把的老头,眯着个眼睛正打量着我。我正想说话,却感觉到脚下窸窸窣窣的,一低头,顿时把自己吓了一跳。
好家伙,那么大一只……不对,是一头虎背熊腰的大白狗,正冲着我摇尾巴,这大白狗,估么着少说也要有个两百斤开外吧……
我这人天生是有点怕狗的,下意识地便退了两步,动也不敢动,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大气儿不敢喘。
“哈哈,小伙子,你不用怕,雪山它不咬人的。”
那老头笑着开口说话了,出人意料地,他声音听起来慈祥而温和,打心底里让人觉得舒服。
我长长呼了一口气,讪讪笑着点了点头,挠头寻思了片刻,方才那一番光怪陆离的记忆顿时重现脑海,于是忍不住问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些人呢?我是说……刚才那些唱戏的人,还有……那一堆篝火……怎么都消失不见了?”
老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眼望着我,一双眼睛亮极了,与他那布满皱纹的苍老脸庞极不相称。
这时间不算太长,我感觉,他似乎从我脸上看出了点什么东西,因为,他的眼中有一丝惊讶闪烁而过,并没有能过逃过我的观察。
然后,老头摇头笑了笑,一开口,却是反问的语气:“本来就不曾存在的东西,又哪里谈得上消失不见呢?”
我顿时一愣,心里有了荒诞却又难以置信的感觉。
一旁的冯胖子还在吐,老头也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弯下腰,也不知从他那灰色布料的中山服口袋里掏出一粒什么药,硬塞进了冯胖子的嘴巴里面。
大概二三十秒钟,一声干呕之后,冯胖子终于停止了呕吐,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老头又走回了我身前,并没有直视我,语气突然变得冷淡了许多,他说道:“今晚的事情,过去了,就忘记了吧,权当做是一场噩梦。”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世界上,本来也就有很多的东西,是无法解释,也无法理解的。”老头说着,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你们两个顺着这个方向,大概走一个小时,就能看到出山的公路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明天上午就能搭到车。”
说实话,我其实还是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但是,看那老头的态度,想必自己是很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了。
于是,我只能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老头冲着那条大白狗摆了摆手,转身便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冯胖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喂,老同志,我们是警察,进这山里来可不是旅游的,我们要办案,跟你打听点路呗!”
“办案?”老头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你们要去哪?”
“凤凰!”
不知为何,当冯胖子说出“凤凰”两字之后,那老头明明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可是我却发现,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了一下。
难道是知情者?
警察的职业直觉,让我不禁微微眯了眯眼。
然而,本以为不会从那老头嘴里得到任何答案的我,这次,却猜错了。
那老头居然回过身来,一双眼睛眯得像月牙,说道:“凤凰我知道啊,只不过,你们好像走错方向了。这样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