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断弦的吉他,哼着歌出了宿舍楼。
“刚才是导员唱的吗?真好听!”
“歌唱的不错诶!感觉比周杰伦唱的好。”
“风格不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导员这歌唱的真不错,他手里那把吉他是怎么回事啊?看弦好像断了啊!”
“他怎么走了啊?不来咱们宿舍了吗?”
“应该是不来了吧!”一帮盯梢的同学在这里碎碎叨叨的,见导员真的走了便各自回了宿舍。
郑兢也没有想到的是临走前无病呻吟哼哼的两句歌间接的帮他强化了他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与影响。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过这样的意外收获应该是郑兢不想要的。
话说刘岩带着李帆去医务室的路上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帆,刚才你是怎么了?”
“…”李帆低着头不说话。
“有什么事跟我说说,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宿舍最少生活四年呢,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感情有什么不好说的啊!”刘岩语气大大咧咧的问道。
“我…我知道,可是…,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李帆怯怯的说道。
“…行,大家以后都是兄弟,有啥过不去的事跟兄弟们说,没啥解决不了的。我东北人也不跟你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要信的过我呢有时间咱就唠唠,你要信不过我呢,那就等你信得过我之后在唠唠。你看行不?……知道你也不会说啥,那就这么定了!”刘岩挂上一口东北腔扯了一通。
李帆听着一股大碴子味的东北话,面色略有缓和,但表现上来看还是有些拘谨和不安:“导员他会不会…”现在的李帆对刚才的行为表示出了行走的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啥,没事!我回头跟导员说一声,放心吧!”刘岩拍着胸脯说道。
“哦。”
刘岩宿舍里剩下的那几个人在郑兢走后就开始八起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彼此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毁琴的事接下来会有什么影响暂且看不出来,但制造出的话题到让刘岩的宿舍里其他几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210宿舍的几个人见导员就这么轻轻的带着一把吉他走了,内心很受伤。
“不是说好了,要来看我们的吗?怎么能连人都不见一面说走就走了呢?说好的慰问呢?说好的牛奶、水果与鲜花呢?”邵玺表示很伤心。
“郑导是空手来的。”高宥廷郑重其事的说道。
“说不定放楼下没拿上来呢?”邵玺辩解道。
“哦?那我下去看看,万一导员拿不动,我好帮帮他。”说完高宥廷起身就要往楼下走。
邵玺一把拉住高宥廷:“大哥,我错了,行吗?我这就是自我安慰一下而已。”
“没来挺好的,起码这事儿暂时不用解释了,这要解释起来,他有脸听,咱还没脸说呢!怎么说?说嗑蒜嗑猛了,还是说脑袋被门挤了合适呢?”范进接过话道。
“你说的也对!这万一导员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嘲笑我们不说,我这个罪魁祸首还不得被他脱光了枪毙五分钟啊!”邵玺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脱光了?“枪”毙?口味很重嘛!邵玺同学。”范进贱贱一笑。
邵玺愣了愣:“什么意思?”
“呵呵。”旁边的莫奇倒是很稳重的呵呵一笑。
“我靠!范进啊,你脑子里有没有点干净的东西啊!”邵玺半晌才反应过来,至于黄勇和高宥廷一直都是懵懵状态。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高宥廷单纯的问道。
“不懂就对了,你还小,长大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