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风疏雨骤,沉醉不消残酒。日上三竿,范蔡大咧咧躺在床上,乍泄春光无人赏,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这就是范进在京城的姐姐了。
范蔡,比范进大9岁,今年27岁,19岁时只身一人来京城闯荡,摆过地摊,学过美容,卖过保险,做过售货员,闯荡近十年在郊区攒下了一套两居的房子,目前在离自己住所不远的地方开了个服装小店,顾了两个店员,平时没事范蔡也去店里转转,但也有老板的权力就是说不去就可以不去。因其不拘小节的开朗性格攒下了一批好朋友,小店的顾客也多是朋友邻里这样的熟客。之所以叫范蔡,原因很简单,她爸姓范,他妈姓蔡。一般的人和员工称她为蔡姐。熟人则直接戏称范蔡为伙食。
昨天因为范蔡和朋友聚会,玩的太嗨,直接把今天要去接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弟弟的事给下酒了。
午时过半,范蔡蔡迷迷糊糊的起来,把昨晚没电的手机充上电,开始洗漱,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往嘴里捅,捅着捅着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忘了点什么。
“靠!”三两下捅完牙,脸也没擦,抄起手机,迅速开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萝卜,你在哪呢?赶紧过来接我,我要去火车站接我弟弟,麻溜的。”
“你弟弟?你哪来的弟弟啊!我这还没起呢?让你那弟等会,晚点过去呗!”被叫做萝卜的懒散的回答道。
“你管我哪来的弟弟呢?废什么话!给你20分钟时间,赶紧过来,不然分手!”范蔡霸气侧漏。
只听电话那端丁零当啷的开始乱响:“姑奶奶,我错了,咱别闹行不?50多公里让我飞20分钟也到不了啊!”萝卜哀嚎到。
“别废话,赶紧的,耽误了老娘的行程,老娘让你吃不着,饿着走!”
“喳!”
挂了电话范蔡开始收拾自己,要知道女人出门绝对不是所谓的5分钟10分钟能搞定的事情。
萝卜本名罗斌,范蔡的现任男友,是个出租车司机,为了让自己和范蔡更搭,特意给自己起了个萝卜的外号。
范进出站后,找了部公用电话,拨通了他姐姐范蔡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后面不会了)…”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范进懵了,这个姐姐联系不上要怎么搞?剧本没说带电话关机的事啊!看着出站口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和牌,进站的,到站的,接站的,一波波,一批批。
“小兄弟,去哪啊?北上南下东进西行的票我都有。”一位头带宽沿草帽,棕色皮肤的中年大姐问道。
“哦,刚到京城,哪也不去。”范进客气到。
“哦,这样啊,那住店不?就在边上,独立卫浴还便宜。”没想到这位大姐业务还挺杂。
“哦,不了,一会有人来接我。”范进再次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你热不?渴不?冰棍饮料矿泉水来点不?凉快又解渴!”说完,大姐闪身露出身后一个用棉被包裹的泡沫箱子。
“不用了,谢谢大姐,我等的人一会就到”说罢,范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那大姐见状也不纠缠,拖着箱子朝下一个目标走去:“大哥,去哪啊…”
范进想在这傻等也不是个事,所以范进决定先跟迎新队伍回学校。总不能在这里露宿街头。
接着范进先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并告诉家里这边的情况,范蔡电话没打通,他打算先跟着迎新的队伍回学校。如果范蔡打电话回家,让父母告诉范蔡一声。
挂了电话,范进找到了警察叔叔求其帮忙把他带到学校迎新的地方去。
有迎新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