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皮肤局部轻度红肿、无水疱,疼痛明显却还能勉强忍住。
大约一根烟的功夫,那种烫已经开始由发红的皮肤外向里面钻,灼热感越来越强,密密麻麻的黄豆样小水泡先后出现,该死的痛痒又来了。
最可恶是现在四肢都不能动弹,唯有活生生地忍受蚀骨销肉的痛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连同指甲甲沟、眼睑、腰背、胸腹,唇舌长满大小不规则的红斑,有的甚至开始溃烂流脓。
王颜颜缓缓走下石梯,面无表情地看着定在半空的丁源,冷冷地说:“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是不是现在觉得,刚才要能痛痛快快死了,那该多幸福啊?”
丁源强忍着周身的痛痒,牙齿都快咬出血来,“臭婆娘,有本事给老子一个痛快。否则,等老子下来啦了,非弄死你不可啊!”
王颜颜此时也不轻松,太阳穴似青蛙两腮般不停起伏,额头上青筋凸起,浑身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七赤守身”是种至刚至猛、威力强大的召唤灵体,一旦被破,对施法者造成的反噬,也是非同小可的。尤其是王颜颜一次性召唤了两只,反噬的损害更是成倍增加,如果道行较浅的话,当场便毙命了。
虽然她看到丁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心中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但是痛苦和残忍的折磨是极其消耗运力的,已经过去了大约两刻钟,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当然,被折磨的人如果不是意志非常坚强的话,基本上已经和死人没有多少区别了。
所以,当他听见丁源还有力气骂自己的时候,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不,是震惊。没有人能在如此凶悍招式的持续煎熬下,能挺过一刻钟。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还是不是人?
可是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就算运力耗尽,也要在倒下之前,彻底结果了这碍手碍脚的家伙,不能让他一而再而三的打乱自己的计划。
半空中的丁源也快支持不住了,再凶悍的恶人他都不怕,可面对法术,却真的是无能为力。要不是他的坚毅和倔强在支撑,早就不知道昏死过多少次了。即便如此,他还是用搀合着呻吟的声音含混不清地骂着:“臭婆娘,今天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就弄死你!”
王颜颜脸色怔了怔,沉声说道:“没有什么要么。快说遗言吧,马上就能解脱了!”
“遗言?有啊,你去死吧。”丁源骂完,又开始大笑起来,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汩汩流下。
“鸭烂嘴巴硬。那就别怪我没给你留话的机会。”王颜颜眼中流露出野兽一般的目光,那股强烈的杀机足以让世人畏惧。
她催动周身运力,将其集中在右手,瞬息之间整个手掌已粉色变得暗淡色无色,缕缕黑紫之气在指间围绕,不时释放出类似“噼啪”作响的电火花,就算是强壮如“七赤守身”这样的怪物,恐怕也承受不了这样的重击。
只见她凌空跃起,势如闪电奔雷,幻成一道耀眼蓝光,尽数击打在丁源背上。
丁源被再次击飞,身体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后,跌落在石梯尽头。
奇怪的是,这记致命杀招好像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少影响,除了跌落石梯时带来的皮肉疼痛外,刚才周生的痛痒反而有所减轻。
丁源挣扎着侧身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石梯上的王颜颜仰面躺在地上,高耸的胸脯急速起伏着,七窍之中无一不是鲜血直流,弄花了那张俊俏姣美的脸,有若厉鬼一样不忍直视。
这下他彻底的懵了,结结实实的中了个大招后,反而状态比之前好了,特别是“臭婆娘”竟然莫名其妙受伤了。
“不如趁这个机会过去了结了她。”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