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唯一能用的,就只有“卫罡气”一招。就算能挡住一两次攻击,但长此以往,不是被震死,也要力竭而死。
手臂和脚踝又开始发痒了,加上刚才在实验室里左突右躲的时候,身上不小心又粘上了很多黑色的黏液。如今,一起发作,又痛又痒,在躲避“大个子”的间隙还得忍不住不抓挠。抓的时候真是舒服的一塌糊涂,但舒服过后就会越来越痒。抓过的地方突然间就冒起了一个个的像被蚊子叮过的包,包被抓破了,还流出淡黄色液体,黄色液体流到哪里,痛痒的症状就跟到哪里。
所谓“瓶花力尽无风堕”,他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甚至发现自己呵出来的气都是冷的,耳中充斥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敲门声,又像是走路声。忽然间,他又感到背上出现了阵阵巨痛,但是这种疼痛感一闪而过,随后发觉自己好像悬浮在实验室通透尽白的无边维度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最舒服的感觉将他包围……
丁源隐约感到,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
求生的意志,让他没有放弃抵抗。眼看两个“大个子”一左一右包夹着自己,四只是盆口粗的巨手带着“呼呼”风声来了一个泰山压顶,丁源佣金最后游丝之气最后一次使出了“卫罡气”。
又是“咣当”声响,两个“大个子”被弹得后退了几步,而他,已伏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躲闪了。
侧眼再看时,两个“大个子”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不容片刻休整,再度扑了上来。
丁源连骂人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卷起身子龟缩在不锈钢的解剖床下,闭着眼睛,一声长叹……
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者,为死地。
《孙子·九地》上说,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
但真到了死地是否又真会有后生吗?答:未必。
很多时候,死地,就是绝境。
仅有的解释,或许真的只剩——死路一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