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省干这行的兄弟,我认识不少。我让他们帮帮忙。”
“哟。去首都深造了呀,恭喜恭喜。我现在在三江县,这边有认识的朋友没?”
小唐听说丁源在三江县,嘿嘿笑道:“巧了,我有个兄弟,就在三江县一中教化学,他应该帮得上忙。”
“三江县一中教化学?”
“丁队,你放心,别看这位孙老师只是在中学教书,要不是当年他老婆身体不好,需要人经常随身照顾,他早调到省城了。不是吹牛,他手艺,我现在都只能站远处,默默深表敬仰。”
小唐年纪不大,但在省厅却也是技术过硬的中坚力量,平日里不会轻易服软。连他都佩服的人,那绝对不会有问题。
小唐接着说道:“我俩小时候就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我把他手机号给你,你联系上他后就说是我让你来找他的就可以了。你这位丁神仙的号码我就不随便向别人透露喽!”
谢过小唐后,丁源拨通孙老师的电话。说明来意及和小唐的关系后,孙老师让丁源把要检测的东西送到校门口,出结果后就通知他。
晚上八点,杨叔家客厅。
“杨叔,那位周校长中招的事,您看能不能帮他解一解?”丁源试探着问道。
杨叔一脸疑惑,不解地反问:“这个有什么好解的,不是都醒了吗?”
“不只是醒了那么简单,她自从昨晚之后,老觉得眼前都东西都是假的,精神恍惚惚的。人家也算帮了我们那么大忙,你老人家能不能出面去做个样子,让她心安一点。免得一天到晚缠着我,烦呐。”
杨叔摇摇头,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不瞒你说,上次和孙梅斗法,耗费了我太多的运力。换做是年轻时,倒也没什么,睡一觉也就恢复啦。可惜现在老喽,这几日总感觉力不从心。所以,这才每天早上都去公园旁采气补新。”
杨叔摊开双手,没精打采地解释道:“况且我从学艺开始师傅就反复交代,无论以后成就多高、走得多远,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切不可凭借自身的威信和地位糊弄他人……”
丁源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脸上不禁流露出为难之色,但杨叔年事已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于情于理都不能强人所难。
不过好在“回颜反青膏”已到手,等成分检验出来后,或许也能为自己继续深入调查开辟一条新的途径。
于是,第二天,文庙西街老年活动中心里又开始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起来,周边的棋迷听闻“高手”莅临,纷纷相邀前来观战。
今天丁源挑了个靠街的座位,可是总有些心不在焉,每下一步前都会思考很久,给了对手不少吃车、将军的机会。虽然好几次身临绝境,但只要他凝神聚气、集中精力,却又总能化险为夷、绝处逢生。弄得这班棋迷朋友愈发真先恐后、欲罢不能。
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棋神”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而是马路对面的“靓颜女人会所”。
会所还是一如往常的热闹,加上今天好像是在搞什么推广活动,整个场面看上去非常的隆重和喜庆。贵妇小姐们在技师的恭维和吹捧中更加满面春风、眉飞色舞。
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技师引起了丁源的注意。“靓颜女人会所”都有个规矩,上至店长,下到普通服务员,工资收入都是实行底薪加提成,再配套什么全勤奖、顾客推荐奖、以及社保等。但最为重要的部分,就是业绩提成。其中包括了按服务项目次数提成,按推销出的产品价格提成,收到预存金额提成等等。
而且但凡接待客人,都是类似机关窗口单位的“首问责任制”,除了客人有特殊的喜好专门制定技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