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多久?”
“我们校长说了,这么复杂的事,可以考虑时间长一点,但是绝对不能超过五天,再久他就控制不住了。”
丁源思量了下,觉得可以一搏,如果成功,还能赚上一笔,猛拍桌子,站起来说道:“我干了!”
周清欣喜若狂,立马通知了张校长,把丁源的背景和能力连吹带捧地介绍了个扎实。
一个小时后,五万元诚意金就送到了,丁源暗自咒骂,现在的学校果然有钱,五万元对于三江县的普通工薪人家来讲已是一年的收入了,他竟然对方是谁都没见过就随随便便给了。为保住自己的肥缺,什么事都肯答应啊。事成之后,一定得好好的治治这个校长。
案子倒是接了,可究竟怎么下手就是个棘手的问题了。说棘手都还轻了,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他好几次都有要去找杨叔帮忙的冲动,可是一想到人家已经经历了家破人亡的苦难,而且还因自己一句请求就不顾安危,挺身斗法。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拖杨叔下水了,这样做对于一个饱经沧桑,尝尽苦涩的老人来讲太自私,也太残忍了。
但是自己的布局能够找到孙梅吗?就算是抓住了孙梅,她就是这两件悲剧的莫后黑手吗?
可是他的直觉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只有找到孙梅,就可以解开眼前阴云密布,千头万绪的结。
他细细算了算,五天时间,需要牢牢抓住每一分钟,但又不能榨干式的利用。“外松内紧”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丁源在二小外的咖啡馆顶楼喝着难以下咽的自制“焦糖玛奇朵”,眼睛盯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一个从学校周围走过或是驻足观望的人都可能是来观看自己杰作的凶手。
丁源只睡了3个小时就起床了,匆匆洗漱后出门慢跑,只是活动范围扩大了3倍,快接近中午才回来,计步器显示,21.4公里。
离期限还剩4天。
杨叔来事务所找丁源下棋,两人依旧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聊着。只是杨叔发现今天的丁源,好像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经常下一些“”的棋。
杨叔笑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今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丁源矢口否认道:“没有吧。我有事还能瞒得过你老人家的神机妙算。可能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喝两杯茶,赢你几盘就会来精神了。”
“得了吧?你小子那点事儿,我还不知道?装神弄鬼。”杨叔“呸”了一声,鄙视的说道。
丁源只好陪着笑,说:“你老人家明察秋毫,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不过现在我确实没什么事,要不哪有空闲陪你下棋啊!再说啦,我要是有事,还能忘了麻烦你老人家?”
晚上,杨叔打来电话,很肯定地说丁源摊上事了,反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丁源态度坚决,拒绝了。
离期限还剩3天。
丁源似乎依然只能停留在焦急等待的状态,而且还必须保持着时刻紧绷的神经,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此刻孙梅也在某个角落盯着自己,任何一个积极参与调查的举动,都可能引起她的注意,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
其间,周清问了四次调查的进展情况,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只好打趣地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离期限还剩3天。
火红的朝阳带来了新的一天,缤纷的朝霞蕴蓄着新的希望,洋溢着新的生机……清晨的景色竟是这样的迷人,使人陶醉,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新鲜、清丽,忙忙碌碌的人们在这种亲切快乐而又十分和谐的氛围中,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丁源连续多日只休息不到3个小时了,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