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又要输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你身上剥夺那属于我的东西了。”
“刀,快回来。”
“你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么?”
“当然,但是,代价可不小哦。”
“刀,别相信他说的鬼话,他这是在害你。”
“你要什么,拿去。”
“刀,你疯了嘛你。”
“我早就跟你说了,没必要和我斗,不管你怎么样做,你还是会输,而你的选择会让你一步一步踏进深渊,最后沦为和我一样的人。”
“闭嘴,你这肮脏的东西。”
“说得好像你不肮脏一样,你指引他的那些,把他变成了什么样。”
“那不是他的错,他全部都做对了。”
“对了?如果你所指引他的一切都对了,为什么事情的最后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
“好好看清他们的嘴脸吧,好好地惩罚他们吧,啊哈哈哈哈……”
“刀……”
光是什么?我曾经以为那是一道希望,穿透黎明,能够破晓。
病毒如同一颗种子,埋在了心脏里,血液的传输给予了它生命的灌溉,以及身体给予适应它所生存的条件空间,让这么一颗种子的生长环境得到了一个质的改变,使得它得到了催化,以迅速地成长了起来……
“喂?”
“刀吗?接我。”
“嗯。”
“我喝酒了,过来接我。”
“格兰云天么?”
“嗯。”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弄了一下被自己所压皱的衣服,接着叫来一辆出租车,也就直奔了格云兰天,下车的时候,门口是一个喝得大醉的大汉,西装革履,没错,景若群,他远远地就看见了我,待我接近以后,傲慢地说:“你来啦?把老子送到XX街路口。”
我沉默不语地接过他的胳膊把他往身上一搭,便架起了他。
“你这次来的速度有点儿慢。”
“是嘛,你想快,那就麻烦你下次不要喝醉了还打我电话。”
“你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
“呵。”他冷哼了一声就再也不说话,我也就没有再和他有过一句话语。
凭借着GPS导航,我架着他终于来到了这个路口,“哪一栋?”我吃力的架着他,喘着粗气问。
“你自个儿不会找么?”
“又不是我家,你爱回不回。”
他迷迷糊糊地用手指着他的房子,我一搀一扶地终于架着他回到了他的家,“喂,开门。”
“钥匙在身上,自个儿找。”
紧接着我便从他身上摸索着钥匙,到处摸索了一番,最后发现钥匙串,是在他外套左侧的口袋里,我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找到那把钥匙以后,也就直接开了门,打开门后,硕大的房子里,虽然看上去很冠冕堂皇,但是却显得很冷清,有钱也不过如此。
“喂,有人吗?”出于礼貌以及个人的清白问题,我还是大叫了一声,见没有回应,便径直扛着景若群到了第五个房间,走进房间里面,然后两只手拖着他的胳肢窝直接把他给拖到床上去的,呼,大喘一口嘘气,我自己也瘫痪了似的倒在床上。
喘了几口气之后,再爬起身来,找个水壶,烧了点儿水,倒了两杯,自己喝了一杯,也端了一杯给他,“喂,起来喝杯水,醒醒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