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还真不好侍候。
“别走,我害怕自己一个人。”景若群却突然一把地抱住了我,我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他深情的看着我,那眼神简直有电,我看了直有点哆嗦,反感地一把把他的手掰开,然后反推了他一下,把他给推开。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其实很想回到我身边。”景若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刀,回到我身边吧,我可以养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回来吧,刀。”
“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景若群一把抓起我的手,像发脾气一样地朝着我喊,“我想要跟你说,我爱你,你知道吗,你离开以后我没有一刻是不想你的,回来吧,好吗,刀。”景若群越说下去,语调变得沙哑,他哭了,此时的景若群,眼泪一把一把地流了出来,就像一个孩子一般,一个没有家的孩子。
他现在需要人安慰,需要人疼爱,看着景若群,我突然之间,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很模糊,唰的一下,就从眼前划过,快到以至于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背影,认清他是谁。不知为何,我这一刻很想保护他……我突然亦发也有这样的感觉,很想和景若群一样小孩子,有人来抱紧我,疼着我,可是……
“你凭什么爱我?老子不喜欢男人。”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其实就是喜欢男人,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就已经知道了。”
“别碰我。”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夺门而出,逃离了这个房间,逃离了这栋房子。
为什么要哭,一直保持微笑就好,不是么?
真的是这样么?
马路上,一个人狂奔,荡于黑夜裂开的缺口,只知觉雨越下越大,伴随着雨淋是无止的雷鸣,亦不顾狂风骤雨。街面上不住泛滥了一个又一个波浪,波浪是一层又接一层地扩张着直至平静,伴随着皮鞋踩踏溅起了的水花而镶映街面上,身上浸透了的衬衫,像是一块海绵,吸足了水分,无法再吸汲更多的雨水,只能拒之排流。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其实就是喜欢男人,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就已经知道了。”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你就是喜欢男人……”
“其实你就是喜欢男人……”
“其实你就是喜欢男人……”
“其实你就是喜欢男人……”
亦不知从何而入侵的声音,如同千里传音一般,围绕着耳旁打转。
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声音强行映入脑海,搞得我心系缭乱,实在无可忍耐,“够了!“我止住了脚步,双手按于膝盖之上,支撑驼着的整个身形,不住地喘息着,好回复奔跑所消耗所需要供给的氧气,亦不知这般喘息是为了止住心底涌起的愤怒,还是跑的太累,只是为了歇息一下。
此时,心房泛滥出一种很强烈的伤痛感,脑海霎时如同IE浏览器止不住地弹出了一个框又一个框的页面,弹出的画面一幅又接一幅,删不掉,页面不断弹出的窗口已然超出了机器的负载能力,机器运转负载,使得一切都变得迟钝卡顿,我双手捂住整张面孔,承受着这过分跃雀如同电影的倒带,不断穿插的不知是记忆还是画面,嗖嗖嗖地快进后退,停顿,继而又快进后退……
突发有种这样的感觉,很想和小孩子一样,需要人来疼爱,有人来抱紧我,疼着我。恍然之间又看到了‘他’的影子,不知为何,总能想起‘他’,这样的感觉,我真说不出究是幸福还是失落,喘着粗气,眼眶溢出的眼泪滑落,瞬时被雨露所冲刷,抹于脸颊,下滑止于唇间,继而继续坠下,依稀的成分浑浊了整滩积水……
“你在这干嘛?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