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下去的念头支撑着你,然而你却迷茫着走向绝路。”
“所以,也是因为这样,你看不懂我,是么?”
“不,而是因为,你骨子里的某些特质,让我看不清,至少是在当下而言。”
我似满意般地去接受了,这并不算完整的回答的答案,可能也就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念样的意思吧。
你,是谁?为什么而活在当下?
我。。。,我不知道。
“光是什么?我曾经以为那是一道希望,穿透黎明,能够破晓。”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重复,我双眼微睁,越渐越地无力垂下眼皮,合拢坠进无尽的黑暗......
“如果你所向往的光明,其实是黑暗的呢?”
一滴血沫滴进水里,分子的不断运动使得这滴血如同染料一般,迅速地染红了这一片水,哪怕它不是很明显,仅为一点很细微的血丝而已。
病毒,泛滥了。。。
光明,怎么可能是黑暗?
你怎么知道,你所向往的光,不是黑暗?......
我微睁着惆怅的眼帘,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瞌睡虫并未因此而被赶走,反而越渐缠着我,朦胧睡意地眨了眨眼睛,嘴吧嗒吧嗒了几下,接而扭头看向了其它地方,只见一个男人背着我在那里穿衣裳,光线有些太过刺眼,我便禁闭着双眼,等适应了再睁开眼睛,再睁开双眼时,已是不见了人影。
脑袋像灌了泥浆一般的沉重,只觉头好疼,伴带着晕厥。
感觉有些不对劲,我突地猛然坐起,环视了一下周围,很洁白宽敞的一个房间,房间里边的墙上半截镶的都是一种棕色系古木风格的瓷砖,一个大约6尺多宽的衣柜,亦是古木系列的,约有占地2㎡吧,前边悬挂在墙上的大屏幕液晶电视,还有书桌,木椅,这些和衣柜倒是一套配置的,条纹,以及它们色系搭配,想必也是整套买的。但这些并没有什么,是值得勾起我注意力的,突发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又感觉一切都很真实一般。
就在此时,外边进来一个男人,是景若群,他看见我还赖在床上,“醒啦。”此间,他已然换好了衣服,白色衬衫打底,外边套了一件宝蓝色的马甲,一条也是宝蓝的条纹领带中分了他的衣领口,典型的一个商务人士衣装。
“嗯。”轻声应付了他的回答。
这时,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往我这走过来,伸出手来就是敲了一下我的头。
“你干嘛打我?”
“怎么,你还想赖在我家不走啦?”
我听了愣在那里,只能,“呵呵。”不知怎地,心里边像是有了一块东西堵在那里,有点心慌。
“怎么?还不想起来啊?这儿可不是你的家,你可不能赖在这里。”
“没有,嗯。。。算了。”看着景若群,我别过脸去。
“哈?你没事吧?”说罢,他想伸出手来探我的头,我赶紧抽手出来挡开。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儿冷而已,不想起来。”说罢,于是乎便弹起了身子来,匆匆下了床。
“我这张床,可到如今为止,除了我以外,也就你一个人躺过,我这么一个黄花大闺男的,可不能让你败坏了名声。”
我边摸索着自个的衣着打扮,边对他嘴角微微上扬,仿似嘲讽。
“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我要出门了,走人。”景若群显得有点不耐烦。
“好了。”我呆呆地站在床边望着他。
“好了就走呗,还要我请你啊?真是的,就没见过一个大老爷们儿那么磨磨趁趁的,早上起来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