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干脆打死算了。”小男孩的母亲,拿着毛巾就是往小男孩的身上抽。
我,的确很没用,拿不到第一名。。。
光是什么?我曾经以为那是一道希望,穿透黎明,能够破晓。
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了......
前方是一条望不尽的田径,仍由金黄的麦海隔断两旁,夕阳西下,眼前是一个中年男人,拥有着宽厚的身材,远远望去,让人得以依赖的背影。
“把手给我。”这位父亲微斜着头对着他的儿子说。
“嗯。”幼稚的小手搭在一个长茧却结实厚大的手上,就这样的,被牵着,孩童咬着棒棒糖,左手牵着的,是母亲。
一家三口,看起来,好不温馨。
爸爸,妈妈。。。
“哼哈哈哈,真可怜。”
“那就。。。”小男孩抬起了头,眼神空洞看着前方,“杀了他们!”
惊醒了所谓一头真正的野兽,露出了它原有的真实面目。
挂在墙上的菜板上,小男孩拿起了菜刀。。。
“你干什么?”妇女惊恐着说。
小男孩在发抖,抖的不是他脑子里杀人的念头,而是血液里无法压抑的沸腾,他的身体在发烫着。。。
“砍啊,有本事就砍下来!死了一了百了,生你养到那么大也是这样了。“
小男孩手颤抖着,身体完全不受于自己控制,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母亲,“哐当“一声,丢下了菜刀,自己回到了房间里。。。
“你输了。”
“输了就输了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替你不值。”
“呵,可怜的人是你,不是我,虽然我输了,但也不见得你也就赢了。”
“为什么我不会赢呢,我们再赌一场?”
“好啊,赌什么?”
“你输了,我自然就会从你身上拿走,你赢了,我自然会让你得到。”
“有趣。”
“只是,筹码可是会越来越大的哦。”
萌动了不可收拾的阴暗,如同毒瘤一样,在身体里扎根,扩散着病毒,使人生病,所无法痊愈。
“哈哈哈。”我的脑海里是一阵一阵的孩童笑声。
一条乡间小路,只见那里,有成峰竹林,只听,小河流水的声音,一条用板砖石而砌成的凹凸不平往上走的小径,而我身处上次所被人行刺的地方,抽搐着,身上已了无伤痕,只是,如同孽火一样,仍在心头隐隐作痛,趴在地上,无力起身。
我?是谁,我在寻找什么?
我试图自己爬起,肢体皆是伤痛感,使我不得不放弃了想要爬起的念头,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大喘着气。
仿似这个故事的源头,我都忘却了一般。
“你就那么想知道,你自己是谁么?”
“谁!”
“代价可是很痛苦的。”
“我不管,起码我不用每天都在做噩梦。”
跟我所对话的人略有所思了一下:“这是你自己系的铃,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也帮不了你那么多,只是,我会尽可能地帮你面对他,最终是否战胜他,看造化了。”
“又是我做的决定,这都什么跟什么,整个弄得疑神疑鬼的,一次性全都告诉我不行吗?”
“那得问你自己,是你选择让自己失去所有记忆的,现在又是你自己想要寻回所有的记忆,并且不放过自己,整得好像我们有错一样,你那么想知道真相,那就自己去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