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与好奇。
大厅某个不显眼的位置,胡艺敏先是看了眼严集薪,随后看向陈景文,没有对严集薪为何痛哭感到好奇,她只是有些担忧地收回视线。
刘希秋水长眸泛起涟漪,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跟陈景文有关系吧?
扑通一声响,严集薪跪地撕心裂肺喊道:“不,不……”
嘴里只有一个不字,也不知道在不不不啥。
该死!
严集薪在心里怒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自己不受控制,情绪带动身体,他无法反抗。
草!
一向以温文尔雅形象示人的严集薪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可是这粗口传到他人耳中,是撕心裂肺的挣扎。
集薪!
反应过来的宋金想要去扶起严集薪,但后者不领情,言不由己道:“走开。”
宋金顿住脚步,一脸懵逼。
“还跪下了,明天头条有新闻可写了。”
“不会是有病吧?否则怎会…….”
“招待员已经去喊医生了,相信救护车很快就会到来,也不知道这位严集薪有什么病,竟然在这种时候发作了。”
四周传来的议论声差点让严集薪吐血,自己好端端的犯什么病,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麻烦借过下,医生来了。”有位身材妖娆的招待员带着一名不惑之年的医生走向严集薪,举办这种高端酒会,当然有私人医生,遇到什么紧急事也能及时处理,就如现在。
“我们走吧。”陈景文开口,不去看那严集薪一眼,招呼老吴一声,平静朝着胡艺敏刘希两人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