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是你说的,你要嫌弃这位厨子就别耽误人家,这么优秀的厨子大有人稀罕,我现在就缺一位厨子。”
胡艺敏自言自语道:“是很稀罕。”
陈景文拿着三个干净杯子回来,动作飞快的倒满浪漫水之后,瞬间化身为法国诗人,优雅风骚道:“两位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们,你们的容颜让我惊艳,我停下旅途的脚步,情不自禁想请你们喝一杯酒。”
两位女孩面露会心微笑。
三人端起酒杯碰了碰抿下一口。
每个人对浪漫的定义不同,或人或事或物,浪漫表情展现出的浪漫将会是使用者心里所期待或认同的事务。
此时陈景文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他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他和一位白衣素缟的恬静女子走在普罗旺斯的田野小道上,感受着薰衣草之乡的优美气息。
青草芬芳,转头看去,有佳人笑靥如花。
陈景文随手摘下一株薰衣草,拉住身侧佳人的手,将她轻轻转过身来,他看着她的眼睛,面带和煦微笑真诚道:“胡艺敏,我喜欢你很久了,在你家楼道里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被你吸引了。其实你卧室里上不了网,都是因为我把你的网络限制了,因为我想给你修电脑。”
白衣如雪的佳人嫣然一笑,投入拿着薰衣草男子的怀抱,一切都在不言中。
对于陈景文来说,浪漫不是和妹子一起去普罗旺斯看花海,而是我喜欢你,你恰好也喜欢我。
胡艺敏不知何时嘴角翘起,她因公出差来到大西洋北岸,坐在高大上的办公室喝着价格昂贵的咖啡。
叮铃叮铃的电话铃声响起,胡艺敏摁了接听键,她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口流利的英语,“hey,小姐你的快递到了。”
喜欢剁手剁手再剁手是绝大多数女孩的天性,不会因为换个环境就会发生变化,胡艺敏刚到国外就买买买了。
因为公司所在大厦是门禁进出,故而快递小哥只能将快递送到公司楼下,胡艺敏下楼后来到快递专区,举目四望没有看到穿工作服的快递小哥,倒是看到一个带着破烂草帽、一身邋遢的乞丐,他用草帽半遮脸颊,看不清具体模样,不过他这身行头跟非洲难民差不多。
胡艺敏下意识地远离那邋遢男几步,随后拿出手机准备给快递小哥打电话,不曾想那邋遢男走了过来,用一口熟悉的母语说道:“小姐是找我吗?”
这声音?
胡艺敏身体怔住,她看向邋遢男,正好后者抬起头,用两根手指头顶了顶草帽,对她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小姐,你的快递到了。”
胡艺敏握住小嘴,眼中透出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欣喜,当她确定这是真的后,就一头扑进那邋遢男的怀抱。
正是陈景文的乞丐男眯眼笑道:“这个快递费还是蛮可以。惊不惊喜?”
胡艺敏脱离那臭烘烘的怀抱,嗯嗯道:“你怎么来了?”
乞丐男嘿嘿笑道:“你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一个人在这边无聊,所以我就来了。”
胡艺敏指了指乞丐男那身破烂的衣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乞丐男轻描淡写道:“汗,说起这事就郁闷啊,我刚下飞机,钱包手机护照都被偷了,还好巧不巧被一个膀大腰圆的黑人叔叔拦住要看我的护照,我意识到不妙,当即撒腿就跑,可不曾想那黑人警察是高人,一步跨出就把我摁在地上摩擦,我肯定不是他对手,只能被他制服了。后来那警察带我回警局,还要遣返我,这还了得,我当然不愿意,于是我趁他不注意,快如闪电拿起路面摊位上的一个西瓜就罩他脑袋上了。然而我低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