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撇撇嘴,“还挺专业,都有保密机制。”
他沉默片刻,继而好奇问道:“你共经历的几位宿主?他们成为顶级公关分别用了多长时间?”
系统罕见的没有出声。
陈景文扯了扯嘴角,知晓系统不会回答这类无用的问题,他也就不再多问,抽完一支烟,便上床睡觉了,折腾到现在,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睡觉的时间无疑是过得最快的,半个晚上仿佛就在闭眼睁眼的刹那间。
太阳高悬,日上三竿,陈景文还在呼呼大睡,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货一觉睡到十一点,甚至是午饭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
十点一刻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陈景文睁开眼走下床,睡意惺忪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身材微胖,个头与陈景文下巴平行,这是房东贺亚萍。
陈景文租住的是一栋四层小洋房,为贺亚萍私人所有,三四层对外出租,一二层则是何亚萍自家人居住。
陈景文打了哈欠,有气无力道:“贺阿姨,您老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贺亚萍如同亲人长辈般说教道:“还早?都快吃午饭了!不是我说你景文,大周末的应该多出去走走,年轻人那能总窝在家里睡觉,这不是浪费青春吗,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找个姑娘了。”
看得出来,陈景文和这位贺阿姨的关系不错,这缘于陈景文所学的专业,在我国绝大部分人的眼中,学计算机的,往往都会修电脑、接网线、搞网络。
陈景文刚搬进来没几天,房东阿姨也不知道从那知道他是计算机专业的,好家伙,这以后但凡是跟计算机有关的活,何亚萍第一时间就叫陈景文帮忙,给这个租客拉根网线啊,给那个租客装个系统啊。
陈景文起初是拒绝的,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帮忙,而是他根本就不会修电脑接网线,但架不住贺阿姨的大道理,说什么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电脑都不会修……
最后陈景文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帮忙,好在一般的问题在百度上搜索下就能解决,接网线就更是看一遍线序便能上手,时而至今,倒也没出现解决不了的‘计算机’问题。
这一来二去的,陈景文和房东阿姨也就极为熟悉了。
熟悉到那种程度?贺亚萍有事没事就喊陈景文到家里吃饭,更夸张的是,这位退休在家没事干的贺阿姨突然关心起陈景文的终身大事了,但凡吃饭闲聊,让陈景文找姑娘的话题必不可少,以至于让陈大牛皮都不敢去房东阿姨家蹭饭了。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最让陈景文恐慌的是,房东阿姨竟然将亲生闺女介绍给自己,也不管两个年轻人愿不愿意,贺亚萍都极力撮合,动用各种方式让他们接触,比如说今天闺女屋里的水管爆裂了,明天闺女卧室的网线被老鼠咬断了等等。
对于找女朋友这种事,陈景文不着急,没有接姑娘的话题,而是再次问道:“阿姨您要有事就直截了当跟我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是不是四层的邻居又上不了网了?”
贺亚萍自顾自的进屋,继而环顾房间四周,教育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懒成什么样,就不能花点时间收拾下房间,你看这屋子里乱得跟个狗窝似的。”
“阿姨您坐会,我给您倒杯水。”陈景文关好门,懒得去询问了,不管有没有事,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用麻烦了,我只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还有就是艺敏的电脑上不了网了,你抽个时间给她看看。”贺亚萍没有坐,直接说明了来意。
准备去接水的陈景文顿住脚步,愕然道:“又上不了网?阿姨您别骗我,上次您老就说胡艺敏那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