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这么寒冷的天儿,跑来这里作甚?”林严扶着老人,在一旁的木墩坐了下来。
老人身上的衣衫单薄,还有些破洞和数不清的补丁。就连鞋也破了个洞,大脚趾都露来了外头。却没有一丝颤抖的痕迹,拿着那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喝起了酒。
“呃。。。老夫,在酒馆见你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而且心性也不错,乃可造之材阿。”老人继续喝着酒道。
殊不知,这老人其实跟林严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四年前,信平关之事了!
林严听这话,落寞地低头笑了笑。心想,就算自己是个练武的好料子,自己现在势单力薄,没有资源,只能靠着父亲留下的枪法和齐伯教给的普通拳法招式,什么时候才能救回父亲,为林家军报仇雪恨呢!
老人仰头大喝之时,撇了撇坐在一旁的林严,好像是猜到了他心中的痛处,放下了酒葫芦随后说道:“你拜我为师如何?”
林严想到刚才一棍打在这老人头的情景,表情有些古怪道:“老人家,别开玩笑了,齐伯都能挡下我这一棍,您。。。”
老头一听,面露尴尬道:“咳,咳!刚才老夫只是试一试你的实力,还是不错的,你小子手劲儿挺大。就说拜不拜吧,过这村没这店儿了阿,我可从来不轻易收徒的。”
林严很是怀疑,岔开话题道:“老人家,聊了这么久了还不知您叫什么呢。”
老人这时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道:“叫什么呢?我都忘了,叫我酒老吧。”
酒老说完又是一大口酒灌下了肚。
林严想去制止酒老喝酒,又不敢张开口,怕他又要提拜师之事,以免尴尬。不是林严不想拜师学艺,那也得找个像样点的吧!这酒老看着虽然不是大恶之人,却也老不正经,哪有人拿自己的脑袋去试招呢?还总迷迷糊糊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快!小子拜我为师阿,不拜我可走了阿。”酒老想故意吓吓林严,让他赶紧做下决定。
谁知林严竟说:“酒老,那下次有缘再见吧。来我扶您起来,您住处在哪我给您送回去。”
林严伸手就要扶他,酒老一看这情形气得胡子都快翘了起来。
酒老把他的手推开,气呼呼地大声道:“小子!想救你老爹,就你现在这样再苦练三十年你都没戏!哼!”
林严听到此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是谁?!”
酒老楞了一楞,才知道说漏嘴了,挠了挠他嘴边白白的胡子,小声嘀咕道:“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呢。。。”
林严被酒老这番话,弄得是云里雾里的,很是迷惑。虽说很多人都听过信平关一役,但没人知道林坤是生是死,更不知道他的儿子寄居在雪国的一个边城之中。面前的这个酒老两次莫名其妙地相遇,让林严拜他为师,还知道他父亲之事,哪能不让人起疑心。
林严正色道:“老人家,我不知道你从何而来,为什么找我。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不要再来骚扰我,好吗?”
酒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小子,老夫算是受人所托,特来寻你,本来在信平关之时就要收你为徒。只是因为喝错了酒昏睡了四年之久。。。”
林严觉得这酒老像是喝多了一样,并没有相信他的话,表情自然且淡定。
酒老也是急了,整理了一下情绪,而后面露严肃,平静地对林严说:“你知道元气吗?我可以教你怎么修炼元气。”
林严瞳孔微微一缩,半信半疑地试探道:“你会元气?不可能,根据记载元气早就在李玄大帝消失后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