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耀扬道:
“脑子里装了过滤软件?听见关键词就竖起耳朵,应该去国家安全局。哎,一个被教育糟蹋的天才,当**丝都不合格,可怜啊!”
**丝、装逼!从那张美丽的小嘴吐出来非常自然,就像说萝卜白菜一样。耀扬听着有些刺耳,太粗鲁啦,男生根本没法应和。谁知刘兵眼尖,立刻发现他异样的神情,满不在乎地喝口啤酒道:
“又碰你忌讳?神经病!大众传媒争相引用,没准明年高考可以当作文题,《论中国**丝现状》,今天的中国,什么都可能发生。”
被她直白地捅出来,耀扬更加不好意思,不得不勉强凑趣:
“前几天冯小刚发微博说,**丝是对境遇不堪者的蔑称,自称草根是自嘲,一个弱势群体;自称**丝属于自贱,十足脑残。”
“啊哈,挺了不起的嘛,何大总裁,还以为你是活在类人猿时期的菜鸟,”刘兵吊嘴角一副惊讶表情道,“想不到还略微知道点当下时兴的,说说看,你怎么评价这事?”
作为企业高管,平日里耀扬不得不一本正经,再说骨子里他也比较传统,并不喜欢不着边际的网络语言,但既然刘兵感兴趣,加上不想示弱,沉思着道:
“称自己是**丝属于自贱,这结论体现了皇城根儿老百姓的霸气,一言以蔽之曰:横!**丝有调侃的意思,但不能否认粗俗。”
刘兵大笑,忘情地道:“你真的快out啦,全是官腔。”
天天委屈求全活着,酒精又在作怪,压抑已经的耀扬好胜心顿起,暗暗责怪自己发挥失常:
“那日新擅长,平时听他白话也感觉稀奇。我承认**丝语言比假正经的官话真实可爱。但我更认同冯小刚的观点,自嘲可以,自轻自贱大可不必。关键是他表达得太横。”
刘兵挥舞着烤肉钎子,瘪着嘴鄙夷不屑地道:
“永远不能成为城里人的农民、永远租房的无房族、永远看别人脸色的小跟班,永远仰望女神的单身汉……。苦闷极了拿自己找乐有什么不可以?怎么就自轻自贱啦!”
困守家乡,耀扬很少碰到有如此见解的人,更没机会彼此抻量,心里感慨万端但却摇摇头。某种意义上说,工厂里的**丝成千上万,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枚?但贵为总裁就得端着,苦也罢累也罢都得憋着。借熊大熊二的语言形容:熊就该有个熊样。天生**丝没毛病,但不该放弃追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