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陪练和老师老怕把我撅折啦,结果又被淘汰。这回没辙啦,花重金以体育特长生身份读了个汉语言文学,然后回来建设家乡。”
“一个可以媲美李娜的体育天才,从此寂寂无名。本姑娘海拔一米六八点七五,体重一百二十磅有零,切记,是英制不是市制!呵呵,骨龄二十六年略多。照乡下规矩虚岁二十八,爹是副县级妈是校长,三代清白个人没有案底。就这些!”
耀扬想起一事,忍不住自己偷偷笑,刘兵虎虎地瞪瞪着双眼道:
“笑什么?那么好笑吗?!”
耀扬也没客气,依旧带着笑说:
“想起古代一个笑话,与你的经历有点像,当然啦,你比那人优秀,而且也幸运。”
刘兵撇嘴馕腮地道: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憋个笑话自己偷着乐有什么意思?”
耀扬清清嗓子道:“一篇墓志铭这样写:君幼而习文,十年不成;转而习武,十年又不成,愤而学医,十年,君自以为成。乃坐馆,三年无人登门,君忿,君怒,君病。君乃自医,君死。呜呼哀哉!”
刘兵听了大笑,指点着耀扬骂道:
“你就缺德吧你,一点不厚道。我根本不是那样的倒霉蛋,还不刷遛遛(快点)去要啤酒,我还想喝。”
耀扬重新点了扎啤,自己两手端着,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向来内敛的他,以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勇气,轻笑一声突然完全没来由地学田震面对大海哼哼道:“
过去的信可以不看,
可以将它撕成两半,
直当旧情一刀两断,
不管经过许多年!
说过的话可以不算,
爱过的人可以再换,
只当旧情一刀两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