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甚至在这些兵丁的前面,还有三个元胎巅峰境的修士,正咄咄逼人走向沈翔。
这三个人似乎是先前驼背老者背后势力赶来的人,和那些武者兵丁的制服穿戴并不一样。此时正怒目圆睁地盯着沈翔,脸色不善地喝问着什么。
不过,此时身在现场的沈翔却没有过多废话,在也意识到来人并非正主后,立即杀机逼人地直言道:“让你们天运商会的幕后强者来吧,趁老子心情好,你们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哈哈哈,好,好一个狂徒!”似乎从来没有听到如此嚣张的言辞一般,三个中年武者中的一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半晌才止住笑得不住抖动涨红的脸,恶狠狠道:“我家主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真是不知死活!”
“不错,自以为是个修炼者,杀死了几个会三脚猫功夫的奴才就鼻孔朝天了。号称东土皇族的沈家都不敢造次,就凭你也想见主人,大言不惭!”另一个修士也一阵冷笑。
甚至第三个元胎境修士直接对着身后围上来的众多甲士兵丁叫嚣道:“看到没有,就是他,是他杀死了我天运商会的人,七条人命。快动手,直接杀了他!”
但是不等带领甲士兵丁的一个武者头目回应,沈翔再度出手了。他不想浪费时间,有这功夫,他也想进入酒楼去品尝一下美酒佳肴。
啪、啪、啪,三声脆响!
就好像接连拍烂了三颗西瓜一般,三个元胎修士的脑袋眨眼间全都血肉模糊,齐齐栽倒在地。所有围拢到近前的甲士兵丁,几乎一下子惊退十余步,看着沈翔犹如见鬼。
“这是我沈家之事,尔等且回去禀报你们的上官就好,我不会为难你们!”沈翔看也不看地上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朝着惊恐莫名的众多甲士兵丁丢了一句话后,立时又不动如松。
众多甲士兵丁,几乎听到这句话,就像捡回了一条命,如蒙大赦地拔腿就走。
眼睁睁看着三个元胎修士在跟前,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死于非命。甚至他们如此近距离都没有看清那人是如何出手,这样的强者争斗,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左右的纷争。
而且此人直言是沈家之事,也就是说,沈家已经撕破脸要和天运商会干上了。这简直是天大的消息,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阻止得了的。
大势力豪门的争斗,一旦爆发,不吝于一场攻城掠池的战斗,死这几个人怕还只是开胃小菜。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还就是那人所说,报告上官,而且要立即汇报!
“天呐,那人好凶残……他现在在做什么,练功么……?!”
“我没看错吧,那些兵丁竟然就这么走了?他真的是沈家人么?”
此时此刻,不仅外面许多人远远地围观议论,就是沈剑所在的酒楼内,也是一片喧哗。
甚至还有食客直接冲出了酒楼,眨眼间冲进了广场东西两端聚集的人群中,消失不见。这些食客明显是和所谓的天运商会有些牵连,怕是去报信儿了,否则也不会惊慌失措地离开。
然而此时,沈剑却一边饮着烈酒,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嘀咕道:“出手太慢,仅仅是三个元胎修士而已,气息力道只需要控制在两分足够,由三经脉络回旋催动,走手少阴心脉以指尖少冲穴打出,必然轻松毙敌。并且攻击中精气外泄,是最大的败笔啊!”
同一时间,沈家府邸正门口的沈翔却是一脸苦笑,远远地朝着酒楼所在不住点头。
听到师父沈剑的传音,他心里很感慨。现在明显是师父在借机指点他,自小没有名师指导,全凭自己的摸索和四处求教走到现在这个境地,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既然踏上了武道修炼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