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不住,软坐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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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
林冲突然感觉周围很怪异,天光虽然没有大亮,可也看得清楚,天空没有多少云彩,为什么象是打雷了呢?噢,不是打雷,自己周围全是水,那是轰隆隆的水响声。
为什么周围全是水?自己在哪里?
用力地甩了甩头,林冲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宿舍楼的天台上。她出事了,自己上天台,是为了打电话找她。
想起来了,昨晚一直在打电话找她。找到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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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想起来了,一直没打通。打到手机没电关机,不知怎么就在天台上呆了一夜。
现在应该怎么办?找她?对,要找到她,问个清楚。
她在哪里?她不是坐飞机回家了么?她是回家了么?她如果真的回家了,为什么不开机,为什么不接电话?
难道她没有回家?她是在骗我?她会骗我么?她为什么不可以骗我?
如果她是在骗我,她在哪里?她说过,她妈妈病了,她缺钱。
她缺钱,她一直在努力赚钱。她为了赚钱,甘愿扮成东施,只为了多拿一点点钱。虽然她一直不承认那个东施是她扮的,但我知道一定是她。她不承认,只是不想让我知道她曾经那么丑过。她一直让我猜那个东施是不是她,却不否定那个东施就是她,是因为她不想骗我。
她要赚钱,她会去哪里?我不相信她会去赚那种肮脏钱,那她会去哪里赚钱?
她平常会去哪里打工?我为什么从来没问过?对了,今天是周末,可以在影视基地接群演的活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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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发觉自己飘在了空中,飘在了宿舍楼天台的空中。
林冲吃惊地看到,天台上有一具僵尸,那具僵尸突然直立起来,转过身。林冲又一次吃惊了,那张脸怎么那么象镜中的自己,只不过,没有血色,两眼呆滞,太吓人了。
那僵尸飘下天台,飘过消防通道,飘向林冲的寝室。
楼道里,林冲的一个同学,似刚起床上厕所的神情,和僵尸打了个招呼,那僵尸无力地摆了摆手;
僵尸飘入林冲的寝室里,飘到林冲的寝室,在林冲床上翻找着什么。睡在林冲对头的阮小二惊醒了,翻起身,对僵尸说着什么,那僵尸无力地摆了摆手,转身飘出房间。
那僵尸挤上了一零四公交车。正是早班车高峰时期,一只高跟鞋不知为何,狠银地踩在僵尸脚上,高跟鞋的主人抬头向僵尸解释着什么,那僵尸无力地摆了摆手。
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满车的人瞬间向车厢前部涌倒,一只肘砸在僵尸的腹部,肘的主人急忙向僵尸说着什么,那僵尸无力地摆了摆手。
僵尸飘下了一零四公交车,飘入地铁站,飘上了一列通往竖店影视城的地铁。
……
林冲感觉自己好象做了好多梦,无数镜头从自己眼前闪过,却一个也看不清楚,一个也不记得。轰隆隆地水声还在响着,身边的人和物仍从水面划过,各种声音从水面散入水底。
林冲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竖店影视城的,难道是梦游?可能吧,好象看到一具长得好象自己的僵尸从学校一直飘到了这里,林冲苦笑。
她今天会来这里打工,她一定会来这里,我要一直在这里等她。林冲给自己打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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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地水声响起,执行导演的喊声从水面传来:
“今天早上,剧本是这样的:越灭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