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怀。佩服至极。张兄实在是我辈之楷模。也难怪老师对张旭关爱有佳。”一位年长一些的师兄拱手道。
“哪里哪里!”就是不知道能忽悠到几个人跟自己到张家湾去,自己不善于管理,张家湾的少年虽然大部分都识字,可距离读书人还是有很大一截,目前的管理完全是粗放式的,因为大家感恩,比较自觉,可难免会有些调皮捣乱的人,光是这样的人就是一个麻烦事。如果有读书人在,管理起来也就好多了。最好能把孙乾挖过去,那可是大才,刘备有孙乾和糜竺,才能安心在前方打仗。如今先见到孙乾,最好先断刘备一只胳膊,看他以后怎么得瑟。
“昨日在老师屋里见到张兄的《三字经》,张兄大才,可否为我等作首诗,让大家一睹张兄的文采?”说话的是前来蹭饭的程秉,他不相信张旭能做得出那样能流传千古的佳作来,故而出言刁难,要是做不出,可以断定他的文章是他们替其做的。辽东乃荒蛮之地,不可能有这般大才。
“来一首!”大伙皆想看看张旭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才学,作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许多人穷其一生也写不出斐然的文章,更别说诗了。
“数日前,入潍水,见到河道两岸居住在茅草屋的百姓,有感于怀。”张旭清了清喉咙继续装比道:“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众人不觉呆了。
没有经历过穷苦日子的人是写不出这样的诗句的,穷苦同窗感触最是深刻,尤其是那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是何等的胸襟,更与张旭之前收留流民之事相呼应。张旭高大伟岸的形象就这么驻扎在穷苦同窗的心里了。
程秉闻听脸上发热,这张旭果然是大才。不过他还是不觉得张旭有这个能力,说不准是事先准备好了的:“张兄弟确实是大才,既然如此,不妨为大家再做一首,好事成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