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因为雷虎不断打击他们的商队,损失惨重,可又拦不住,每次出动许多人护送,只是如今的李氏不同于往日了,剩下的部曲哪里是雷虎这些究竟杀场的人的对手,连续几回,李氏干脆不再派人走陆地经商了。船只被张旭全毁了,想要组织像样的船队非一日之功,借沓氏一族的船在咸鱼生意失败之后还了。为了生存,这次不得不重新找沓氏家族借,每天的租金都不得了。
李氏那叫一个苦。
张旭又跑了一趟西安平,带回五枝千年人参、数百年的人参二十余枝,还有貂皮围巾等各种珍稀皮制品,山洞里泡制的人参酒达百坛。
杜康酒行销辽东、乐浪和玄菟各处,草原上卖的最好,一坛二十度的白酒炒到张旭批发价的十倍,这样还是只有少量的货物供应。
如今的张家湾,俨然已是富裕的巨型村落。
光靠咸鱼、独轮车和白酒赚钱的路子还不行,要想赚更多钱,买到更多的粮食,还得开辟新的思路。后世要不是网络的兴起,盛行一千多年的纸质图书还会一直繁盛下去。卖书最赚钱,而且还能落得好名声。
可以书写的便宜稻草纸被韩文研究出来了,有了这样的便宜纸,张旭决定印刷图书。
村里没有读书人,自然不可能有像样的书稿。卖书先得有书稿,这年头经典书籍只在少数人手里,张家湾的书残缺不全,最有发言权的是郑玄,后世流传的《诗经》版本就是郑玄做注的那个版本。张旭觉得去找郑玄是最好的办法。郑玄的名望非常高,有他的名义出书肯定会非常好卖。
郑玄,字康成,思想家、经学家、大司农,北海高密(今山东省高密市)人。他从小学习书数之学,到八九岁时就精通加减乘除的算术,不但一般的大人比不过他,即便是读书人,专门学习算术者也赶不上他。到了十二三岁,他就能诵读和讲述儒家“五经”了。同时,他还喜欢钻研天文学,并掌握了“占候”、“风角”、“隐术”等一些以气象、风向的变化而推测吉凶的方术。有“神童”之称。师从第五元先、陈球,之后又与与卢植同拜马融为师,学习古文经学。
因党锢事件而被禁十四年,在这党锢期间郑玄专心著述,博通今文经学,遍注群经,乃为汉代集经学之大成者,世称“郑学”。善饮酒,可饮一斛。后世所传许多经典皆为郑玄作注的版本。
既然去拜会郑玄,自然的投其所好,张旭自己的《三字经》和《算术入门》有现成的稿,张旭将它们按照后世从左到右的看书习惯重新誊抄了一遍,相信郑玄看了会心动。
标点符号是好东西,张旭给标点符号写了一个使用说明,同时将这使用说明让母亲反写在一块木板上,花了几天时间将其雕刻成阳文,刻成后试了试,效果还可以,便多印了几份。
郑玄好酒,张旭将二十度和四十度的杜康酒各装了一千百坛,前去高密肯定会有应酬,需要多装一些,用不了的话,回来前卖了。
五百年的人参、玻璃、纸等所有该准备的都装到辽东号上,张旭这才召集船员前往高密。
船过大长山岛和广鹿岛的时候特地靠近两岛边缘航行,两岛上面依旧破败、空无人烟。没有海盗了,过往的船只安全多了,再也无需贴近岸边行驶,使得航程也缩短了不少。
张旭一行到达东莱郡牟平后,沿海北上,过黄县后西行进入莱州湾,而后驶入潍水。
和长江黄河比起来,潍水很窄,不过近乎空载的辽东号行驶在上面还是没问题。只是进入潍水后,河上没有风,只能使用船橹,这对于习惯了操控风帆的少年们来说很不习惯,
潍水两岸居住了不少人,房屋大多为低矮的茅草,已经入秋了,晚上开始转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