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耕地稀少,食物来源不足,人们想要获取食物,就必须猎杀魔兽,或者前往满是魔兽的丛林。
更多的人选择从别人的手里抢夺,哪怕是一口馒头,也可能引起一场争斗。
甚至在外城,就算是吃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至于刚出生的婴儿,更是无数人眼中的美食。
见识到这种场面之后,任何一个处在年少时期的求神者,都会庆幸自己一开始就被城主大人找到,给了自己安定的生活。
至于父母?呵呵,估计外城也没几个人,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吧?
这就是人性,却也是理性。但终归不一定是根性。
“妈……妈……”纱嘴里轻轻的念着这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词语,或许每一个孩子受伤,都会有家人的陪伴,但是她没有这个或许。
每一个骑士团的人都把城主视为父亲一般的角色,虽然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到不能说他不称职,只是他的“孩子”太多。
但是母亲,是没有的。
不过她曾经亲眼看见一个女人把自己刚生出来的孩子杀死吃掉,至此对于母亲的观念一直很模糊。
虎毒不食子,这条对于人来说明显不太好用。
纱苦笑了一声,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额头,自己是失血太多导致脑袋都不好用了么,怎么会去想这些东西?
“纱。”病房的门被打开,露出阿兰英俊的面容。
“你来了。”
“嗯。”阿兰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将手中的鲜花插在桌子上的花瓶中。
“这是……”
“郁金香。”阿兰摸着郁金香的花瓣说道。
“我是问你脸上的伤。”纱翻了个白眼说道。
阿兰心里一暖,笑着说道:“难得关心我一次,感动的我都要哭了。”
“你想多了,我是想感谢那个人,终于有人能在你那张自作多情的脸上留下点印记了。”纱没有再看着阿兰,而是看着窗外说道。
“你不会想感谢他的。”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在病房里沉默,阿兰看着纱,纱看着窗外。
“抓到了?”
“没。”
“你的能力应该克制他。”
阿兰听到这里,手一抖,从花瓣上移开,有些羞愧的说道:“被他逃到了河边。”
“那是你傻。”
“……”
又是一阵沉默,纱说道:
“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再来。”
“不用了,骑士团的训练别落下了。”
“放心吧。”
阿兰露出一个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微笑,可惜正主根本没有看他。
阿兰离开了病房,刚准备关上门,听到纱说:“花很漂亮,谢谢。”
房门被关上。
纱扭过去,看向瓶子里的郁金香,终归是无土之花,活不了多久,总有凋谢之时。
不过这入眼的红色,总归是苍白的病房中唯一的光彩。
……
“这次你是害惨我了!”一个小胖子指着林雨说道。
“关我屁事,谁能知道会有入侵者。”林雨躺在自家的床上,不服气的挥舞着小拳头。
“是不关你屁事,但关我屁事啊,我屁股这次被我家老爹打开了花了,之前滑翔机的事情也被他查出来了,以后你再求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做了。”小胖子哼了一声,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