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陆易北似乎并不惊讶她的话,也没有理睬在一旁刚被人家姑娘拒绝了的满腹委屈的二弟,他站起,在堂上居高临下,傲慢地道:“凭何?”
若无自信地笑了笑:“凭我这姣好相貌,以及还不错的身段子上丰腴的二两肉。”
“哦?是吗?”陆易北挑眉,走下去,站在若无前,上下打量,道:“相貌不错不假,可这……”陆易北眼睛瞟了一眼若无胸前的“二两肉”,嘲笑道:“可这二两肉似乎不足称。”
“你……”若无咬牙,不同他计较,日后再算这帐。
陆易北又上下打量了一回若无,眼睛一眯,看见若无腰间有块像是牌,伸手扯下,只见那牌是黄金的质量,上有“洵南”二字。
陆易北看着这腰牌,一手将若抄近,笑道:“呦,原是洵南公主,既然公主想要做我的夫人那我便成全,”将若无放开转身道:“来人,将公主安置在我房里!”
堂子里的人一阵起哄。
若无将将要被人抬起,大喊了道:“等一下、等一下!”
陆易北转身,“怎么?”
若无道:“将我那丫头给放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忘掉琇莹的,在一旁发抖的琇莹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心里暗暗地决定了,她这辈子定要好好照顾公主、不离不弃!
若无被人扛到陆易北的房去,那人将若无扔到床上便走了,手上脚上的绳索也不解开。
若无扭动着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瞪着眼睛四处瞧看,屋子里道是挺整洁,若无第一次躺在别人的床上,很不自在,但这床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香,却又不像是香味,那股味道似乎又有些熟悉,却愣是想不出是什么味。
闻着这股奇怪的似香味,想着这是什么香,竟在别人的床上睡着了,好在那人在这期间并没有进来过。直到有个老婆子进来替若无解绳索,若无这才醒了,说来也奇怪,才下这方山庙来,还未来得急颓废就被山匪给劫了,现在睡地倒还安生。
老婆子放下东西,替若无解开绳索后便离去了,若无走到门边,拽了拽,果然是锁上的。
若无瞧了瞧那老婆子放下的东西,原来是一碗粗食,若无想来,要加些什么东西在里面也得加在漂亮点的、看起来有食欲些的细食里。若无也饿了,便放心地吃了起来,也不想为什么端进来的是一碗粗食而不是其他。
过了一会儿,刚才的那个老婆子又进来将碗筷收拾走了。
清风寨陆易北书房内,清风寨的三个头头都在,刚去给若无送食的老婆子进来了。
陆易北正学书,看了一眼进来的婆子又继续写,道:“吃了?”
那婆子慈笑道:“吃了,还吃得挺干净。”
“吃了!”陆易北有些惊讶,想是一个公主竟也吃得下粗食,笑道:“真好养活。”
徐野听了,跳了起来:“大哥,你不是真的看上她了吧?!”
陆易北道:“好养活的姑娘不少,好养活的公主难求。”
曾半青听了,也有些讶异,道:“大哥,再好养活,人家也个是公主!”
陆易北放下笔,回想白天那公主说要做他夫人的模样,也不知怎的,觉得那个模样煞是好看。陆易北道:“是她主动要求做我夫人,在者,”陆易北瞪了一眼曾半青,“我也能称得起她。”
说罢,谢正则两手一背,嘴角含笑地走出书房去。
徐野还以为他那大哥不是个俗物,应该是看不上那好看的公主,怎知不仅是看上了,还试了一下,因为好养活更是欢喜了。这公主也是的,怎还吃得下粗食,要是没吃,还给倒了,大哥或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