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根本不可能!”
烈云在嘶吼,他是烈家子弟,从小就拥有名师与巨额资源,一身实力堪称同辈无敌,曾不服剑心琴魄的成名,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战而胜之,可现在他却被一个“无名小卒”打的如此之惨,简直重新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张烈沉默不语,攻势未曾减弱半点,他承认烈云的实力确实极强,但仍旧不足以威胁到现在的自己,更何况自己也占取了先机,这场战斗若是拿不下来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同阶对战,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占得先机之人胜算已经很大,更何况张烈的总体实力要远远强过对方,烈云要拼命一搏才有胜利的希望,可他却自视甚高,内心的骄狂将自己亲手送入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狼狈的就像一条被痛打的落水狗。
长枪碰撞,火光炸裂,原本应该是热血澎湃的战斗,可烈云心中却只剩一片死寂,对手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后力不济的现象,他自己体内的元力却先有了流转不畅的征兆,手臂更被反震之力弄的酸麻无比,落败已经救在眼前。
他不服,不忿,不愿,最心爱的女人正在旁边看着,铁壁城无数居民见证着这一场战斗,白虎学院殷切的盼望自己能够获胜,可他现在还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
张烈可不是那种会故意放水的人,有了优势就无限的放大,不断滚雪球,根本就不给对手任何机会,龙炎枪上燃烧着烈焰,强大到恐怖的威压散发而出,这柄地器长枪在欢呼,庆幸自己遇到了最合适的主人!
终于,龙炎枪染血,狠狠刺入到了烈云的右肩,恐怖的火焰力量瓦解着烈云残存的信念,他知道自己败了,败的无比凄惨,甚至连发挥自己十分之一实力的机会都没有,被完完全全的碾压,在挣扎和狼狈中迎向了最屈辱的败绩。
“我是白虎学院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哪怕和剑心琴魄也能一战,如今却这么简单的败了,葬送白虎学院千年辉煌?”
他至今都无法接受现实,更感觉不到手中长枪已经坠落在地,他用的同样是一把地器,这种等级的兵刃在当今之世可称神兵,可此刻神兵蒙尘,已经黯淡无光,如同他的未来。
回头,他想要看一看舞霓裳茫然失措的脸,可看到的却是一连骄傲笑意,他浑身猛的一颤,几乎陷入到癫狂之重,自己现在算什么?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开战前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必然获胜,更故作姿态,这要是赢了自然就是强者风范,可此刻却滑稽的像个小丑,难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对面少年的雄威?
白虎学院这边彻底的沉寂了下来,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三比一,惨败!
他们已经失去了继续走下去的机会,与那荣耀宝座彻底无言,很多人眼里都现出怒色,如果不是烈云这么轻敌,此战结果或许会被改写,可现在他们却完全没了希望!
烈云因为舞霓裳之事被激怒,丧失了平常心,想要羞辱张烈,没想到却反过来被羞辱了个彻底,同他一样成为笑话的还有白虎学院,这个荣耀了千年的学院在这一刻站上风口浪尖,不知道会掀起多大波澜!
白虎学院身为四大种子学院之一,历来都在仙武大会中霸占四强席位,最高甚至拿到了亚军,仅次于金龙学院,可现在却止步十强,这是前所未见之事!
诚然,白虎学院不是此次仙武大会首个止步十强的种子学院,玄武学院当先落败,可玄武学院却战出了血性与豪情,至今都被人称号,虽败犹荣,可白虎学院呢?
从今以后不被耻笑就不错了,想要恢复荣耀谈何容易?
在白虎学院诸人中心情最复杂的就是赵惊雷了,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