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撞击?”蛇原般怒道,“怎么没有在报告上说?”
“启禀蛇将军,是我刚刚检查出来的,请看。”军医来到王清师身旁,指着他侧左后的脑勺道“这块撞击部位不大,应该是磕在了地上。”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总帅,两人心中复杂到难以表述。
“能知道总帅具体醒来的时间么?”南宫岸轻轻问道。
“不明确,一般是三五天就可以。但是总帅头部的伤痕太过明显,我想总帅要醒来恐怕要延长一倍甚至几倍以上的时间。”军医轻声说道。
“走,去看看江帅。”蛇原般强制压制住自已情感,对军医道“总帅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很好了,希望你悉心照料,要什么尽管提,全力将昏迷的总帅清醒。礼节不用了,现在就去配药。”
“喏,我一定全力以赴。”军医躬身对着南宫岸等人作揖,转身去了身后的另一个房间去取药。那是临时般过来的药房,里面集中了各种上好的药材。
来到江帅房间,“江帅的情况如何?”一旁的南宫岸忙对军医问道。“可有明显伤痕?”
“江帅是吸入火海中有毒气体昏迷的,身上并没有伤痕。”负责治疗江台和的军医轻声说道。
“不过还是多少有点烧伤的痕迹,并无多大障碍。”
“那就好,那就好。”南宫岸轻声道。两人同时送了一口气,看着床榻上的江台和。两人同时对视一眼,显然轻松了许多。蛇原般对军医道“你好好照料江帅,这里要什么就提,全力以赴!”
“喏,职下领命。”
“奥帅”南宫岸等人来到奥维的屋前,忽然停住了脚步,蛇原般轻声道“南宫将军,在议事厅中听的报告,受伤最重的就是奥帅和司马了。我。。。”今天的蛇原般显然是被连番打击给刺激到了。
蛇原般本就是奥维属下,上司受了这么重的伤势,如何教他能高兴地起来?
“蛇将军”南宫岸按住了蛇原般的肩膀,“该抗的还得抗下去。”儒雅云淡的南宫岸今天也相当压抑,光听闻奥维双腿有可能残疾,好端端的一名帝国元帅,无意中失去双腿意味着什么?还有比其他们更清楚的吗?两人压制住了悲伤情感,在林宇的指引下,走进了奥维的屋中。
大屋中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蛇原般看到奥维时,悲戚了一声“奥帅!”
南宫岸目光阴沉,林宇则更是眼眶通红。奥维双腿上缠了一层层麻布,碧绿色草药膏不失的从麻布中渗透出来。听到有人进屋,军医们忙碌的身影停了下来。连忙对南宫岸等人作揖道“见过将军。”南宫岸抬手道“你们忙,负责照料奥帅的军医留下。”
“喏”余下的军医联手而做,又迅速忙碌起来。“情况如何?”南宫岸望着床榻上的奥维问道。
“恐怕很不好,这里需要大量的草药,我怕维持不了多少了。”军医叹了一口气。“那还不去取药?”蛇原般急道“奥帅不能有事。”
“没用的,奥帅恐怕这双腿要废了。烧伤太严重了,之前还是被烧红的铁盾搭在小腿上,烧断了筋脉。连大腿上的血脉一同粘连在一起,下肢是不可能在站起来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军医抹了一下眼泪,对南宫岸等人道“奥帅失去了双腿,不能骑马杀敌,这是一名元帅所忌讳的,这是我等无能,但请奥帅清醒后,无论任何刑罚,我等甘愿受罚,”
“奥帅。”蛇原般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蛇将军,禁声。”南宫岸双眼通红,咬着牙道“除了双腿之外,还有别的伤吗?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清醒?”
军医挺了挺腰杆“几处不明显的烧伤痕迹,在大火中,吸入太多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