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众人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上官尔尊敬地军师大人。从峋国上将军亲自驾车不难看出,众人皆没有想到白衣军师的地位竟然仅次于三大公!何况这军师和上将军亲自来到阳关一箭之内的范围,可见胆量之高,另城楼上的众人心中震荡不已。
“总帅,城下两人定然有什么依仗,不然怎会大摇大摆进入我军射程之内呢?”江台和满脸不可思议道“职下愿试试深浅。”王清师心中虽然惊讶,但多年磨砺,早已圆润贯通。他伸手拿住剑柄,沉声道“台和,对方明说有大礼相送,静观其变。”
“是,总帅。”江台和悻悻道了一声。
城上众人正猜疑不定时,上官尔跳下马车,亲自搬过一个马凳“请军师下车。”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城上王清师一众人等终于看到了那极其神秘的白衣军师,只见那马车中轻探出侧身,白色长袍整个包裹而出。军师踩过马凳,落在地上,王清师等人心中一阵恶寒。
那一身白色简直从头到脚毫无瑕疵,一张白色面具好似镶嵌在脸上,就连眼睛空洞处的瞳孔都是白色。一头洁白的长发随意散在背后,风一吹,长发随风飘散,仿若镶嵌在空气中,一动不动。
身形偏瘦,但在长袍子的覆盖下,竟然成了修长的身形,站在空地当中,俊美飘逸,令众人不禁恍若。这本应该是至美的画面,但在城上众人眼中,那副画面出奇的诡异,八年前空降来的白衣军师竟然如此形象?
众人心中反应各不相同,奥维反应最为明显,多年来,北三国军师如同压在他身上的一块山石。时常另他喘息不过,最为可气的是,这军师资料无处可查,当真如同天空中飘下来一般,只得知长期身穿白衣白袍,不仅头发皆白,更没想到连面部都戴着白色面具,如何教这位副帅咽下这口气?
“啊”这位被人暗称“冰帅”奥维猛然暴起,夺过侍卫弓箭,搭箭,拉成满弓几近一气呵成。
“不可,”江台和原本站在奥维身旁,忽听奥维猛喝一声,就已经知道不妙。等他刚说出话来,众人眼前就感到一阵劲风,箭已将对准站在空地上的俩人射了出去。
“哈哈”上官尔哈哈大笑,几步功夫到了马车旁,拿起弓箭,对着急速射来的箭支搭弓反手一箭。
“嘭”一声巨响,半空中的箭支在次落下。不过这俩支箭支的箭头都是插进了各自的箭身当中,可见劲力有多大?
“奥帅好箭法,不知地底之下那两万冤魂可曾梦见?”白衣军师鬼魅声音森森然飘来,丝毫不惧的身形一动不动。“活着有何意义?还不如去见你的兄弟们。”
城上众人被白衣军师一问,呼吸急促起来。王清师转头看向奥维,奥维脸上接连闪出青红色,愤怒,自责,惭愧,无奈在奥维心头交织在一起。
“啊”奥维疯了,这回伸手去拿自己的佩剑,江台和这回有准备了,和他身后的几名行军使齐齐向上压去,牢牢控制住了奥维。王清师眉头一皱,喝道“还不醒来!”奥维一惊,迅速用牙齿咬破舌尖,一口血剑喷了出去,逐渐恢复清明。颤声道“谢总帅。”
王清师没有说话,拍拍奥维肩膀。转过头对城下站立的俩人道“阁下果然高明,顷刻之间就另我身旁副帅欲拔剑自刎。不过,阁下虽有上官尔护身,不怕我军万箭齐发吗?”
“呵呵”白衣军师轻轻笑道,随后那尖锐的声音道“老帅,尽可一试。”
城上一众人等倒吸了一口凉气,“总帅,这。。”江台和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那身白衣,只听他继续道“今日本应送份大礼,听闻天羽老儿之子亲来阳关赴任,怎么不见他呀?”军师矗立在城下,傲然挺立,正好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