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忘机不禁想起自己临走时看到的一幕,那人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将自己紧紧团起来,嘴里哽咽着,满含泪光的双眼无助的看着自己......
****!他为什么要回头多看那么一眼!明明就对动物最没有抵抗力。“那是人不是动物是人是人是人不是动物......”默默将这句话念了几十遍后,心中的愧疚感才消去了点。
天空中,有几颗光点闪了几下后重新亮了起来,夹杂在漫天星空中毫不起眼,在天亮之时也随着群星消失在天际中。
虽然睡了一觉,但当齐忘机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顿,他将这归结于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后便抛到了脑后。
重新对剩下的六个胶囊罐进行了检查,还是原样。他也打算放弃了不等了。先不说他们什么时候醒过来这个问题,万一出来的都和昨天那个一样怎么办?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他这般坚毅。在心中默默的夸赞了自己一番后齐忘机上了路,他打算自己先行离开。
先捡了几块石头做了标记,再用枝条拼了几个字母压住,希望等他们出来后可以看到追上来。如果出来的都变成了野兽的话也没关系,根据昨天那蠢货的表现来人类的智商还是碾压兽类的。
走出了数米,齐忘机还是转身回去了。到达灌木丛那一看,哟,那兽类还保持着昨天他离开时的姿势。折了根枝条下来,捅了捅,“喂,醒醒,醒醒。”
昨天被他打得太重了,原本俊俏的脸蛋现在青一块紫一块,肿成了个猪头。虽然很虚弱,但当他睁开那双绿色的眸子看到来的是昨天的“入侵者”时,条件反射扑过去想要狠狠地撕碎他。
“野兽就是野兽,怎能期望他拥有理智呢。”齐忘机见对方朝自己扑来,无比嫌弃往后退了一步。
只可怜那人看似气势汹汹而来,半途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一米九的个头重量不轻,摔在地方扬起一阵灰尘,看着都疼。
齐忘机觉得奇怪,按说就算昨晚下手有点重,但他也不至于虚弱到这种程度。不顾对方嗷嗷挣扎,拽过手腕开始检查。
忽略身上的青紫痕迹,上手触感不错。肌肤虽不细滑,但胜在弹性俱佳。翻过身查看背部时趁机拍了几下屁股。齐忘机向来是个视觉动物,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有点把持不住,但他还不禽兽到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下手。
最后在脚底上发现了一个小伤口,一个针眼般大小的伤口,应该是被毒物给咬了,伤口处肿了起来,还有些发黑。触碰到这里时对方一脚差点没将他蹬了出去,看样子疼得厉害。
自己做的孽还得自己来还。只考虑到晚上可能会有野兽出没,没想到灌木丛中也是可能藏有小虫子的。
将他压在身下防止挣脱,齐忘机试图挤出他脚上的毒液。挣扎的剧烈,几次差点讲齐忘机给掀翻过去。气的齐忘机狠狠又打了几下他的臀部,“老子这是在救你,别他妈乱动。”许是听懂了,竟也没再挣扎,老老实实地任齐忘机摆弄。
待流出的不再是黑色的毒液后,齐忘机才停手。蹲在一边,戳了戳地上人的劲腰,“喂,我刚可是救了你一命,你说拿什么谢我?”
一动不动。他不死心,又戳了戳,“我告诉你装死没用,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要你以身相许,只要你恢复正常后将所有的事全部告诉我。”
依然没有反应,该不会被自己给弄死了吧?齐忘机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将对方翻过来一看,竟然哭了。
水光盈盈的绿眸子,像浸入水中的绿翡翠。特别是当它的主人用它发泄自己的情绪时,委屈和受伤直中人的内心深处。齐忘机也不例外,他被这双会说话的眼睛被震惊到了。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睛,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