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落在脸颊上,老人脸上已经诸多皱纹,他的脸很普通,很平常,那双深黑色的眼瞳里面倒影着的都是孤独与悲伤。
他看起来很随意,甚至颓废,但身上却是很整洁干净。
都说十年的时间足以治好这时间一切的伤痛,但二十几年的时间过去,岁月非但没有治好徐残风心里的伤,反而加速了他身体的衰老。这么多年来与酒相伴,神经可以暂时被麻痹,但伤痛却不能被抹去,二十几年的沉醉,他现在看起来已经与废人无异。
李言歌从舱外走了进来,看着这个日渐消瘦的师父,不知道师父心中到底有多少酸楚,刚开始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只知道师父这人一直很少说话,很爱喝酒,常常一喝就是一天,当然是醉一天。而那时还小的他只知道陪在他身边,以为他老人家只是性格如此罢了,但随着自己渐渐长大,他知道师父虽然表面看起来是醉了,可人是清醒的,要不然他怎么老是在醉了之后流泪呢?再后来他知道师父那是真的醉了,因为师父这样的人只有在醉了之后才会流泪……
李言歌在和师父四处流浪的过程中,在江湖上听说了很多事情,而听的最多的便是关于他师父的事情,版本很多,但都是传说,这也证实了老头以前偶尔跟他提起的琐事并不是吹嘘胡说,他大概能想到师父当年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江湖上的人都以为那个曾经的天下第一人在洛阳一战消失后已经受伤陨落,哪曾想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看着徐残风,他心里想到:“这一次去洛阳,师父他越来越消沉了,就连酒都比平时多喝了不少”。他这次去祁水就是破例去给师父买酒。
李言歌跑到徐残风身边,道:“师父,烤鱼可还行”
徐残风看着他微微一笑,道:“言儿的烤鱼功夫见长,只可惜酒没了,无酒的鱼就像没放盐的腌菜,不对口,要不然为师还能再吃上一条”。说完还抖了抖已经空了的酒壶,眼角的余光瞥向李言歌腰间的那一壶。
本来两个酒壶都是徐残风的,但后来李言歌说自己也要喝酒,而在长时间的练习之后中油学会了喝酒的他成功的从徐残风那里得到了一个酒壶,从此三天一壶酒就成了徐残风的标配,就算喝完找不到供给也只能够干瞪眼,难道还能跟自己的徒弟抢酒喝不成。
李言歌没有理会他的目光,他知道师父只是逗逗他,他认真的看着徐残风道:“师父,要不咱们绕着走吧!”,虽然这话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但每一次他都希望能得到师父说“行”的那个答案,所以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提起这个问题。
徐浩然微笑道:“此次去洛阳是为了韩家那丫头,为师已经答应了别人,这是在还他的人情,你就别打岔了,也好乘这次机会你也长长见识,我也瞧瞧现今的江湖都是个什么样”,“别为我担心,我没事”。
李言歌赶忙道:“师父你小点声,她还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儿身”。
徐浩然笑道:“她现在正在河底练功呢!听不见咋们说话”,给了李言歌一个奇怪的笑容。
李言歌道:“师父你这笑怎么那么渗人呢?我也出去练会儿功”,说完便跑了出去。
还没有读者,郁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