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敬二位一杯,聊表寸心,请”。话语简单明了。说完一口喝了下去。光者哑伯也举起酒杯随同一饮而尽。
灰衣老者继续说道:“先介绍一下,”随手一指那名少女“这是我的女儿,叫聃儿”。
少女面向二人微微一笑。
“我是他父亲了,我叫皿”。
又看了看聃儿说道:“原本她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可是自从知道我和她母亲分开之后,这孩子心情一直闷闷不乐,因小女心情不好,今次是带她出来散散心的,遇见二人也算是一种缘分,还不知怎么称呼二位”。
“我叫光者,这位是哑伯,他不会说话,所以认识他的人都称呼他为哑伯,请您见谅”。说完之后,哑伯看着皿和聃儿点头一笑。
光者看了看聃儿,然后对着皿说道:“您和她母亲分开,一定是有原因的,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皿:“哈哈,家事,都是家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哈哈哈哈”。
光者一听,看来人家是不想说,索性咱也别问了。
简单介绍过之后皿开口说:“看小友这么年轻,而且还敢于为平民出头,不顾个人安危为那些手无缚鸡之力而敢怒不敢言的平民出头铲除这地方一恶势力实在是大家的福气啊”。
光者心想,这是哑伯让我来实炼的,也是为自己,也是为那生死不明的铁柱兄弟报仇,至于敢为百姓铲除恶霸当时可没这么想。
光者略显尴尬而且很诚恳的说:“不怕您老人家见笑,我虽有心铲除这里的恶霸,可自己实力您刚才也看见了,要不是有哑伯在这,可能我现在已经是那三船帮大帮主船宽的追杀目标了,我想这条小命也该没了。而且其实你们和我在一起应该很危险的,希望吃完这顿饭之后咱们就此告别,以免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光者这么诚恳的说出这些,皿很欣赏的看看了光者说:“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让哑伯亲自出手铲除船宽呢?”
光者说道:“当然还是有原因的,只是……”。说完之后,光者顿了顿。光者心想我也不能说等我有实力打败船宽的时候自己再去找船宽,要是说完,老人家还不得说等你到那时候还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受伤害。
可是,还没等光者继续往下说,就听见皿说:“不说也罢,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来,咱们再喝一杯,哈哈”。
光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在放下酒杯的时候,无意间看了一眼那名少女,见那名少女正看着他,而且脸上稍有一丝红晕且带着浅浅微笑。
光者一时闹个大红脸,正不知所措时,聃儿眨着大眼睛似有些好奇的问道了:“光者,你怎么叫这样一个名字啊,而且,你怎么会是光头呢”。
听到聃儿那银铃般天籁声音,而且一双很可爱的大眼睛带着疑问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
光者摸摸自己的光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憋了半天才傻傻一笑说:“这,这其实不赖我”。说完,卡巴卡巴眼睛好似有些无辜的看着聃儿。
聃儿眨着大眼睛听完光者的回答,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咯咯咯毫无掩饰的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不要紧,身旁的皿明显一喜,沉默少言的脸上随即也发自心底的露出了笑容,说道:“聃儿,多少年没看你笑过了,今天看你这么开心地笑,为父很高兴,哈哈哈哈”。说完,举起酒杯对着光者和哑伯说:“干”。不等二人举杯,独自干了一杯。随后又自斟自饮满了一杯干了,然后很慈爱看着笑得这么开心的聃儿自己又哈哈大笑起来。
光者一头雾水看着这一老一少,自己一句话怎么带来这么大的反应,而且看来聃儿的父亲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