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震破肝胆七窍流血躺在地上都停止了呼吸。
众人见到二爷这般发疯了的摸样,谁也不敢上前,只有胡三壮着胆子上前却生生的说道:“二爷,二爷,您先别太过于伤心,先把三爷的尸体料理好之后再想想是谁干的,再去找凶手,咱们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船轻愤怒的双眼紧盯着胡三,胡三吓的豆大汗珠从脸上一个挨着一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二爷瞪着胡三怒吼道:“你不是说三也没事吗?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把胡三吓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也不曾想到三爷会被人打死而且还死的这么惨,浑身颤抖着都不敢看双眼冒火的船轻。
船轻轻轻地抚摸着船重满身伤痕的身体,对着胡三说道:“你们先把三爷尸体处理好,先放到三爷的屋里,给他一颗‘锁颜珠’保持身体不腐烂,等大爷回来,让大爷看看三爷最后一面,处理好三爷尸体之后你们全部出去给我查,遇见害我三弟的人格杀勿论,记住,这事一定要保密,不得泄露任何消息,如果让我知道外面有人知道这件事,你们就全部只有死路一条”。说完,看了看船重的尸体,脸上带着不甘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不知干什么去了。
胡三带着那些人按照二爷所说的把船重的尸体妥善安排好,之后又把那些风**的尸体处理了,最后,胡三说:“刚才二爷的吩咐都听见了,那咱们就不惜一切,分头找吧”。
众人一口同声:“是,一定查处凶手是谁,为三爷报仇”。
胡三摆摆手,叹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就散了吧,快去,都去查”。
众人都怀着复杂的心理走出三船帮大院。其实众人都心知肚明,就连三爷都不是对手的人,就凭自己这两下子那不是找死吗,平时有三船帮撑腰尽情的吃喝玩乐欺压别人,心里都默默祈祷,可别真遇见那个凶手,遇见了别说是为三爷报仇,就是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是还得装出积极去找凶手的样子,更希望三爷死的时候别人没看见,要是有人看见了,天一亮就说出去,那二爷肯定是怀疑我们之中有人说出去的,到那时,还是死路一条,二爷他也不想想,这么大打斗都能没人看见吗,别人看见说出去也不能怨我们啊,还是想想自己的后路吧,趁着天黑,要不要偷偷跑了呢。那些人反正是都走了,具体是找凶手去了还是偷偷跑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船轻的房间内。船轻盘腿坐在床上,此时那张蜡黄的脸上更没有一点血色了,过度愤怒导致的血红的小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心里一直在逐步想着是谁能把三弟打成这样呢,平时三弟虽然是爱赌,赌输了还会把输的钱在利用武力再抢回来,可是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可他也是有分寸的,再抢回输的钱之前他都会查查对方的实力以及背后势力,要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难道是惹了修为更高的人,在这镇子里没有比三弟更厉害了人了……。难道是谁赢了三弟的钱又被三弟抢回去了来找人报复,那也不能,三弟一向都是抢完钱之后就把被抢的人直接处理了,以免事后麻烦事多……。
…………。船轻又想了很多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三弟到底是得罪谁了。
想到后来,船轻小眼睛一亮,难道是三弟去年抢的百年恶熊的熊胆那人回来报仇,可是三弟说那人已经被他打死了,而且还掉到断崖峰底下了,难道那个人没死,就算那个人没死,可他的修为才星虚期七星而已不可能是三弟的对手,难道是他找人来报复?不能,绝对不能,明明那个人已经死了……一连串的疑问在船轻脑海里徘徊。
最后船轻实在想不到什么,其他的也没得罪过谁啊。难道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嘴里自言自语的道“三弟,你一定是死的不甘心,二哥一定为你报仇,二哥不能让你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