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庸摸不着头脑。
念素儿说:“古籍将人分三类,一类是盛了水的凡人,一类是盛了酒的五灵力者,最后一类则是器。他们没有盛水,也没有酒。”
“器?”陈平琢磨道,“倒是一个很雅的词。只是古籍里有否提起,这种器究竟与凡人有何不同。”
念素儿摇头说:“古籍字体模糊,后面的内容大多看不清了。”
三人互相对视,一时竟有话难言。
倪正孝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他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凌庸逐渐恢复健康后,倪正孝立刻安排车队,掩护楚国使团离开。然而这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一转眼离黎弘暴毙已过了一个多月,但黎锦城的注意力只会更集中。他已经有几次怀疑到了倪家,提出了要搜查倪家在洛城的几处府邸。可黎锦城毕竟只是一个洛城守,虽然洛城很重要,但在卫国公眼中,倪家的价值要远在洛城之上。
不能从官面上动倪家,反而让黎锦城更起疑心。他很清楚,虽然卫国公对他很是欣赏,但凌庸身后的是楚国。卫国公还不会为了一个将军的儿子开罪楚国。否则,卫国公不会只派了个大臣出使,向楚国讨要个说法。若是换作别国,恐怕此时卫国大军已经压到对方境内了。
身为人臣,黎锦城本应替卫国公分忧,一切决断全凭君上做主。可是对于乱世的诸侯来说,像黎锦城这样的老臣是极难管束的。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开国功臣,军工赫赫,威望极高。他们若是做出一些以下犯上之事,诸侯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黎锦城就认定了这个道理,悄悄集结了一支由黎氏宗亲和卫军亲信结合的死士。他们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定要宰了凌庸,为黎弘报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