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恢复能力像狗一样。”陈平望着站在眼前的凌庸,忍不住赞叹道。
凌庸翻了个白眼说:“你这句话是夸我还是骂我?”
陈平指了指床,“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躺着吧。”
凌庸忙摆手说:“算了吧,再躺就成猪了。我得操练一下。”说着,凌庸蹲起马步,左右出起拳来。
陈平揶揄道:“是被黎弘打废了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出乎陈平意料的是,这一次凌庸竟没有顶嘴:“我本就没啥大本领,却被提拔成了什么将军。假如以后真上了战场,岂不是瞬间就会被人斩杀。”
陈平却不以为意地说:“我见过不少将领,还没有你能打了,还不是照样坐在中军帐内,遥遥指挥全军。”
“那多没意思!”凌庸鄙视道,“我要冲在第一线!”
陈平打量着凌庸,没想到这个小鬼还有这般雄心。“你有这个心还是好的,可是你大伤初愈,实在不应该再大动身体。”
凌庸百无聊赖地收回了拳头,“之前你说过,等我身体好了就离开洛城。现在我能跑能跳,却为何不走呢?”
“你在卫国杀了大将的儿子,卫国境内戒备森严,各城各县严防死守,守株待兔等着你。咱们若是贸然行动,岂不是自投罗网。”陈平幽幽滴说,“我现在等待的不过是一次时机,借助外力里应外合,把你们安全地护送到中山国。”
“怎么个里应外合法?”
陈平想了想说:“前几天,赵政跟我讲,有一个商团自称是代国的外戚,愿意力助田湉他们离开洛城。”
凌庸一拍大腿说:“那感情好啊,还不快走?”
陈平笑着掐指算了算,说:“且不着急,咱们还须……”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陈平。凌庸警惕地望着门口,谁找他还会敲门?陈平也是一愣,下意识地问:“谁呀?”
“在下辛圭,由楚国而来。”
凌庸问陈平:“找你的?”
陈平摇摇头:“是你老乡呀!”
凌庸挤着眼睛,让陈平继续应对。陈平眼睛一转,问道:“奇怪,你一个楚国人,怎么随随便便闯入倪家在卫国的府邸么?更奇怪的是,那些护卫怎么就能让你随随便便进来?”
门外的辛圭说:“你开门便知。”
见陈平点头同意,凌庸摆出防备架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这个名叫辛圭之人,身材瘦小,身着粗衣,背披黑色斗篷,头带一顶斗笠。一眼望去竟然见不到本尊模样。
陈平见状,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这就是你的乔装?也太糊弄人了吧?”
只见那顶斗笠下面忽地露出一张白脸,白脸上嘟起一弯红唇。凌庸仔细一瞧,竟是念素儿。他大喜道:“素儿姑娘,怎么是你?”
念素儿看了他一眼,严肃地说:“素儿姑娘也是你叫的?你得叫我师父。”
凌庸皱着眉头说:“凭啥?你年纪又比我小,又没教我啥真功夫,我凭啥叫你师父。”
“嘿!功夫不论年龄大小。至于真功夫,我那叫循序渐进,先教你基本功,谁让你耐不住性子,参加什么比武。”念素儿想起了什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凌庸,惊讶地问陈平,“你不是跟我说他又陷入九重幻境了吗?”
陈平摊开双手,无奈地说:“我可没说谎,只是这小子似乎找到了进出九重幻境的方法。”
念素儿摘下斗笠,诧异地盯着凌庸问:“你能随意进出九重幻境?”
凌庸被她盯得不好意思,“算是吧,只不过这事不由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