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龙快婿?什么龙?还能续?”凌庸兴奋地说。
赵政看了看陈平,陈平一脸嫌弃地说:“什么龙,什么续。是让你娶那个银霜郡主。”
一提起嫁娶,凌庸脑海里就浮现出念素儿的那张略带怒气的面孔。“我可不娶什么郡主。”
陈平骂道:“呸,谁也没觉得你能娶银霜郡主。你那三脚猫功夫能连赢两场就算你本事了。倒是赵政大哥,很有希望迎美归来。”
赵政此时酒醒了大半,才明白凌庸二人找他的目的。“我肯定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
陈平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急于劝说,而是缓缓拿起酒杯,品了一口黄酒。“赵大哥是怕郡主不高兴吧?”
“当然不是!”赵政说出来恐怕自己都不相信。
陈平笑道:“赵大哥别着急否定,不如先听听郡主的意思。”
赵政直言道:“郡主不可能同意的。”
“未必。”三人的酒局在陈平笃定的一言中告于段落。
三天后,卫国的比武大会洛城赛场拉开战幕,地点位于城南五里之外的校练场。天刚微微亮,校练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老百姓。卫国是玄武之地上经济最繁荣的诸侯国,即便是这等功夫,仍有不少的商贩瞅准商机,摆起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酒摊、茶摊,还有不少铁匠来吆喝铁器盔甲的。更过分的是,竟然有几个不了商,想必是看准了观众里肯定少不了大姑娘小媳妇。
作为远道而来的贵客,楚国两人成为最引人关注的参赛者。
凌庸,年约十八,楚国林县人,出身强盗,后被邵霆诏安。在飞云城刑场上,孤身一人力敌众祝融后人,成功解救楚国太子和凤阳侯,晋升楚虎贲军护卫将军。经清水崖发榜证实,他亦成为玄武之地最年轻的将军。
赵政,年二十一岁,代国珂骆城人。自幼长于军中,成年后加入代国锋骑营,因战功卓绝任先锋将,常年与楚国交战,深受楚王、代王赏识。楚代两国议和,楚王力排众议、不计前嫌,以赵政投降为息兵条件,换得这位卓绝青年将领。现从凤阳军副将,辅佐凤阳侯。
“我是最年轻的将军了?”荣誉来得太快就像西北风。凌庸看过校练场上关于自己的介绍,感觉有些飘飘然,还没上场比赛便先赢了三招。
陈平从袖口里掏出一件机关盒子,轻巧地打开机关,取出一卷锦绣,上面刺有一行字:凌庸,极少之将。他撇撇嘴说:“昨天晚上接到了密报,还没来得及看,原来是关于你的。”
倒是赵政很讶异地问:“清水崖也管这种旁门左道的记事?”
陈平尴尬地笑道:“说来真是惭愧,清水崖之所以如此得名望,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些旁门左道的消息。赵将军有所不知,在凌庸之前,最年轻的将军就是你。”
“我只不过是先锋将,算不上将军。”赵政推辞道,“哎?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呢?”
“因为代国没有清水崖的人啊。”陈平提醒道,“再加上你们连年征战,自然也没心思关心这些没用的信息。”
好不容易得了个称号,竟然还被陈平说成是没用的,凌庸刚还晴空万里的心情,一下子乌云密布。赵政看出他的不悦,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劝说,便实话说道:“你可知为何这校练场上只给出咱俩的介绍?”
凌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难不成只有咱俩比试?”
赵政笑着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你瞧场边上已经有不少参赛者搭成的帐篷了。卫国人之所以突出咱俩,是想让咱们成为众矢之的。”
“众矢之的?为何?”
陈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