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狼发出呜呜不清的声音,至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死也是种解脱,身体上下被贯穿带来的痛苦远非正常的生物所能承受,正常的情况下要害部位没有受到致命伤害,黑暗生物会活很长时间,但任谁宁肯立刻死也不愿被比木棍还要狰狞的东西穿插身体后再死,简单的说这是一种惨绝人寰的酷刑。
最后一丝能量被吸走后,如竖起旗杆一样的倒刺血柱上下一抖,干瘪木乃伊一样的狼人碎裂,四散落下,血柱跟着缩小最后消失化为血气回归进入夏星辰的身体。
“轰”
回归的血气顺带着狼人惊人的能量,苍白的皮肤下的血管如蜿蜒的蜈蚣一般疯狂地浮现蠕动,甚至一些末端细小的血管承受不住能量的灌入爆裂,夏星辰闷哼一声如遭雷击失去了知觉。
体内的黑血开始沸腾疯狂地吞噬着进来的庞大能量,无数的肉眼看不见的血细胞增大撑裂,蜕化出新的细胞,接着又继续吞噬能量,在夏星辰昏迷中,这些血细胞正在猛烈狂暴地改变他的身体,使他变的更强更有力量。
老寡夫出现在了墙头,一眼就盯住了正在进行蜕变的夏星辰,眼神锋利如刀。
狼藉的院内显示出另一番争斗的痕迹,歪倒在门内的女孩定然被邪物所害,已经多年没有犯下杀戒的我,今日为了天下苍生只好痛下杀手!
老寡夫跳下墙头,谨慎地向躺在地上的夏星辰走去。
正在蜕变中的夏星辰丝毫不知道危险的来临,眼看着老寡夫伸出满是茧子的手掌发出呼啸的声音拍向他的脑袋,这时夏星辰掌心中的黑色十字架发出黑色的光将夏星辰全身笼罩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黑色无光的结界。
“砰”
肉掌与黑结界触碰发出金石之音,也不知道老寡夫的血肉手掌如何的坚硬,生生地将黑结界砸的凹下去了。
被金刚掌砸的升起涟漪的黑结界并没有碎裂,随着力量的侵入黑结界的反弹之力愈强,老寡夫面露惊色,黑色结界将他的手掌蹦起一尺多高,反震的力量将手掌发麻。
有些门道……
老寡夫正要另使手段,就见一道红光从黑结界中蹿出射向他的面门,速度快的诡异。
仓促间老寡夫大喝一声,身体骤然发出金光,裸。露在外的皮肤充满了金属的质感。
“啵”
犹如肥皂泡碎裂的声音,红光轻易地破开了老寡夫的防御,刺入了他的头部。老寡夫才看清从黑色结界中射出的红光是什么,细长血红的躯干上长满了尖刺,蠕动跟活物无二更像一条变异的蜈蚣,当然隐藏于野的老寡夫知道这是荆棘枝条,不过这荆棘枝条鲜红如血,邪恶无比。
“怎么会,老夫的金刚罩竟然被这小小的枝条给破了!”老寡夫眼神吃惊,露出心疼的表情,插入头颅中的血荆棘根本影响不了他,他现在更在乎的是即将失去的某件东西。
蜘蛛一样的裂纹从血荆棘周围蔓延,老寡夫犹如瓷器一般碎裂,接着烟雾腾起,一张写满朱砂古文的人形咒符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在其头部赫然出现一个窟窿,而老寡夫已经出现在了墙头,安然无恙。
老寡夫并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冷汗将他的衣服都浸湿了,他的额头出现一个血点,就在金刚罩被破的瞬间,老寡夫根本没有时间细想珍贵的替身傀儡咒符是否现在该用,在死亡阴影下,迫使着他本能地使用了出来。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后怕,就在血荆棘刺入他的额头皮肤时,替身傀儡咒符恰好发动,要知道在使用替身傀儡咒符时还需要咒术配合使用,这需要一点时间,老寡夫也不敢相信自己会一瞬间完成咒术,看来在死亡面前人的潜力会爆发出来。
血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