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今后,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阿福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缓缓地开口。那杀手扒光衣服中还是将阿福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说了出来,之前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孤儿却处心积虑要自己的命,虎毒不食子但子却反噬父,情何以堪。
“哗……”
“什么……”
今天的会议抛出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惊人,董事长到底经历的什么事竟然不再与他的儿子相认?
“王八羔子,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钱哥的事?”张彪走了过去,一把拽住钱尚衣服领子吼问。
“彪子,算了,放开他。”阿福沉重地摇摇头,示意张彪松手。
在纷纷投来的古怪眼神中,钱尚狼狈地跑出了会议室,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着他受伤野兽一样的怒吼声。
当你愤恨的时候,你可曾怎么对待着你的亲人,虽然没有血脉相连,但那日积中的情感深厚却被自己亲手分割的支离破碎!
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阿福婉拒众人相送,独自乘坐电梯到了两沙大厦地下停车场。因为还未到下班时间,偌大的停车场只有灯光下一排排车并没有人。
阿福走出电梯扫视了四周,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快步走向自己的奥迪轿车,当手碰到车门上的扶手时,一把冰冷的手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阿福慢慢转过身,入眼的是面目狰狞扭曲,身上杀气腾腾的钱尚。
“为什么,为什么……”从停车场暗处窜出来的钱尚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名贵的西装折皱着,头发也十分凌乱,短短的时间从意气风发转变为落魄样。
“就算没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的生活也不会无忧,找个工作娶个女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吧。”阿福平静地将手枪用手指拨开。
“够了,少在这假惺惺一副慈父的样子,我就是你可以随时踢开的狗!”钱尚手中握着枪,自以为掌握着父亲的生死,尽情地将内心的负面情绪大声咆哮出来,反正已经撕破了脸,没有了亲情可言。
“啪”
吼的正欢实的钱尚一个趔趄,脸上出现一个红手印,一阵火辣辣的疼传来,让他不由地欲疯,将手枪重新指着父亲的头:“你竟然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子不教父之过,你有今日我也有责任,是我平日太忙忽略了对你的管教。枪拿开,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阿福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并不是因为枪指着头恐惧,是因为心碎,恐怕任何一个人被自己的亲人无情指责都会心伤。
“没发生过?缩卵了,你也有怕的时候?我跟你没有亲情,上学被同学欺凌,,下人们在私底下嘲笑我是野孩子,我想搞艺术你非得逼我学习商业,你从来没有给我过过生日,你对待我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养一条狗啊……!”钱尚留着泪继续吼,似乎往日里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