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尽情玩弄着。喘息和呻吟一次一次触碰着我的底线。
我忍不了,也不能忍。
我翻了翻身上,在上衣内侧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把匕首。
我冲进了“激情地带”,将她一把从他身下拉起,把刀刺进了她光溜溜的身体。
老男人见势不妙,提着裤子跑了。
我瞪大了眼睛,把刀往更深处扎去,嘴中嚷道:“贱人!”
她死在了我刀下。
但是骤然间,斗转星移,我已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手里握着木制的风车。床上躺着鲜血淋漓的她,腹部插着匕首。墙上的时针依然指向九点整。
我方意识到,杀害了她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刚刚被气昏头脑的我,现在冷静下来,悔意一下子侵满了全身。
我不该那么冲动。
经不住,我流下来内疚而疼痛的泪水。
即使她以往的私生活多么地不检点,只要有办法让她回来,我还是会深爱她的。
好像事情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有能挽回的余地。
我拭干泪水,抬起了手中的风车。
也许,它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转动了它,时间开始倒退......
“发什么呆啊,快吃吧。”
果然,我回到了和她吃鸡排的时候。
“那个,我觉得这家鸡排不好吃,我们以后再去别处吃吧。”
我不由分说地带她远离了鸡排店。
这下,她就不会遇到那个老头,也不会旧情复发了。
我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成就感。
“去哪啊,火急火燎的。”
“陪我去逛一下吧。”
还是原来的摊点,我买回了木风车。
“就这个做我的定情信物吧。”
“诶,你怎么知道?”
“嘿,秘密。”
回到酒店。
只要保证九点一过,她相安无事,就算一切都成功了。
她把床铺好了。
我溜到了床上。
“亲爱的,过来。”
“怎么了?”她也坐了上来。
我亲了她一下。
“让我抱你一会吧。”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8:00,一切平静。
8:30,一切平静。
8:55,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的心中咯噔一下。
“谁啊?”
“送水的。”
“我去开一下门哈。”像个肉球依偎在怀里的她,点了点头。
“咿呀......”门应声而开,然后,我后悔了。
压低着帽子,我只看到那人的笑,就猜中他是谁了。
“兄弟,好久不见。”
我想关上门,可是为时已晚。
我被捅了一刀,倒在地上,殷殷地往外渗血珠子,此刻,正好是九点整。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到男人身边,好像是在责备他:“不是说弄点钱就行了吗?干嘛要杀了他?”
后面说的话,我已听不大清了。
我只看见,他们两人慌慌忙忙地从房间里离开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