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陈静琪一脸郁闷的坐在书桌前,不停的埋怨着燕萧云。燕萧云一进房间,便看见陈静琪在诅咒自己,不禁无奈的走了过去:“小静琪,我改天带你去玩好不?别生气了。”
陈静琪在气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此时听见身后有着声音传来,顿时一惊,站起身道:“啊,大哥哥,你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不可以乱进的吗?”
燕萧云连忙摆摆手:“好好好,我出去出去。”说罢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陈静琪在身后喊道。
燕萧云转过身来:“怎么了?小静琪。”陈静琪拉着燕萧云来到床边坐下,好奇的道:“大哥哥,你为什么来南广读书啊,你不是在国外吗?”
燕萧云见陈静琪没有再耍小脾气,而是正经的问话,当即道:“我是半年前才回国的,之所以来这里,便是想远离燕京是非之地,在这边自己干!”
陈静琪迟疑了一下,便道:“那你为什么不改名字?要是有人调查你,一查就知道你是燕京燕家的人,那这样的话,和在燕京有何区别?”
燕萧云笑道:“小静琪你觉得我会那么大心的人吗?在来的时候我已经叫楚伯伯办好了,我在那些资料上将会是陈伯伯的养子,自幼随母亲姓,华夏十几亿人口,姓燕的何其多,所以别人也不会想到我是燕家的人,而且我燕萧云的名字,也只是在京都和我交过手的那些人知道而已,而且,那些家伙自视清高,可不会来南广这个偏西南之地,所以,我才敢如此行事,就算有人认出来又如何?正好没有磨刀石呢。”
陈静琪何等聪明,燕萧云只是一说,便明白了个大概,当即道:“大哥哥,那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燕萧云目光微微一凛:“拔掉秦家在南广的势力,在这南广,和秦家开辟第二战场,就不知道将来秦家会派谁过来了。如果能把秦家在南广的势力连根拔起,那无疑是断其一臂膀。”
陈静琪托着下巴道:“秦家在南广的势力可是非常之大啊,上一年我去找你,碰到了柠萱姐,柠萱姐告诉我,秦家的力量慢慢向西南这一块地方渗透,不知道要做什么。”
燕萧云冷笑一声:“做什么?除了毒品还能做什么?”
“什么?毒品?”陈静琪吓了一跳,“不可能吧?秦家好歹也是四大豪门中第二的存在,不至于做毒品来自砸自己的脚吧?这要是有证据,那么秦家就完了。”
燕萧云叹了一气:“秦家不复以往了,秦老爷子去世后,秦家第二代出现了断层,没一个能挑得起大梁,隐隐的有滑落第三甚至第四的情况,到了第三代,出现了几个还算厉害的,把秦家的局势给稳住了,但是早已不复往昔,曾经的燕京第一大家族,便被燕家超越,秦家的人自然不甘心,便想方设法的压制燕家,甚至就连赵家,都有所参与,这十年来,燕家和秦赵两家争斗,互有胜负,秦家的人无所不用其极,而且在这十年争斗里,秦家不知损失了多少财产,当然想办法赚回来,而毒品便是最快的方法,其实上面早就怀疑秦家了,但是苦无没有证据,秦家也有不少高官,所以一直没有动秦家,而是任由燕家和秦赵两家争斗,秦赵两家之所以联合起来和燕家斗了十多年而捞不到好处,就是因为我爷爷在,如果在十多年前,秦老爷子没有去世,赵老爷子没有患病在床的时候,他们两家联合,那么燕家必败无疑,可惜啊,在高官之位中,燕家就有四个人,而秦赵两家呢,每家只有一个,合起来也只是燕家的一半,所以,就成了今天这个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
陈静琪看着燕萧云一步步的分析,不禁赞道:“大哥哥你真厉害,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燕萧云无奈道:“如果不把局势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