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听身后惨叫声连连,心急如焚之下哪里还有闲心与他谈论桓玄等人的目的了。单刀直入道:“我二人没有时间与你谈论这些,若是让他们逃走了,你手下这些人的性命,恐怕一个都保不住了。”
二人本以为苻丕听了自己所言,会让开一条路来。岂知苻丕非但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跨上一步说道:“我这些将士性命事小,整个邺城安危事大。务必请二位帮为兄一把,为兄在这里代全城的百姓先行谢过二位了。”说完已是单膝跪倒在地,朝凌云二人拜了下去。
凌云听他将事情说得这般严重,当即问道:“什么事小事大的,你再不让开,这些将士死了,又有谁替你守城了?”
苻丕如何不知这个道理,但他仍是跪在当地。说道:“只要燕军不来攻城,我邺城便可安枕无忧。但若是燕军来犯,咱们这些人未必挡得住燕军。还请二位答应为兄,相助为兄一臂之力。”
凌云先前便有些狐疑,此时听他如此说,心中已是去了追赶桓玄等人的想法。将手中长剑收回,说道:“你若是没有一个好的理由说服我二人,这些将士的毒,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吧。”说完双手往胸前一插,一副万事不管的模样。
苻丕见二人立定了脚跟,这才站起身来说道:“依我推测,那些人此时并未离开大营。只是为兄不知对方武功高低之下,也不敢贸然带着二位前往。等咱们集结人马,再与他们周旋一番。如此一来,咱们胜算岂不是更大一些了?”
凌云想到他要召集人马,不说三五个时辰,一两盏茶的功夫总是要的。到得那是,别说那些人此时已然离去,就是如苻丕所言一般并未离开。过得这许多时候,自己又到何处去寻那些人了?
而寒暑散的毒凌云是受过的,时候每多过一刻,中毒者所忍受的痛楚便会加强一分。过得一盏茶的功夫,这些人不知道能不能忍受那专心刺骨般的疼痛了。当即便说道:“那些人不是我二人对手,你只消告诉我二人他们现在何处。剩下的事便不劳苻将军费心,交给我二人便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