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略尽地主之谊。”说完嫣然一笑,脸上尽是一片诚意。
他二人行事本就独来独往,向来不给人面子。白月魂听她自称行露,心中虽有些许顾及。但朝齐风望了一眼,又想起当日破庙之辱,心下大为恼怒。喝道:“姑娘若是识趣,便请让开些。江湖上的恩怨,当用江湖上的规矩办事。这其中原委,姑娘也不必知晓。我瞧姑娘是个弱女子,这才对姑娘这般有礼。若姑娘仍要横加阻拦,莫怪在下手下不留情面了。”
行露见他一脸凶相,似要动起手来。心下大为着急,但脸上却不漏半点声色,笑道:“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我这两位朋友与二位没有甚深仇大恨,小女子代二人向二位赔个不是。还盼二人瞧在小女子的面上,放二人一条活路。”
他二人当日落败,在客栈修养几天,今日正欲回落日谷去。只是听闻纸鸢大会恰好今日举行,二人虽不喜热闹,但既然遇上此等盛会,二人也忍不住好奇,要瞧上一瞧。
哪知无巧不巧,二人一路赏玩之际,发现齐风谢莹雪二人。二人想起接连两次受辱,不由起了报复之心,便将二人喝住。而此时齐风左近又无庾三钱及苻融,已二人武功,将齐风谢莹雪二人拿下,便是易如反掌之事。此举虽说有以大欺小之嫌,但念及自己被两个后生小辈一招击败,这口气不出,必将引为一生耻辱。如此良机,若是失了,可是再也遇不上了。
而此时听行露如此说,只想凭她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打发了,冷笑道:“‘哼哼’,春香阁好大的面子,一句话便要我们拍拍屁股走人,你也将日月双怪瞧的忒也小了。”说完一躬身,便欲朝齐风奔去。
行露见他这等模样,脸色一遍,喝道:“且慢,二位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白月魂听她罗唣这许多,早已不耐烦了。冷笑道:“我管你是什么地方,若是不想死,便让开些。”他说话之时脚下并无半分停顿,一句话说完,已然到了齐风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