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们兄弟几人,带小女子一睹漠北的风采”。
她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脑海中都幻想着一幅和谐优美的画面。
洪珊显然对夜莺充满了敌意,尤其是看夜莺与谢瞳等人走的这么近,她十分讨厌这等青楼出身的姑娘,作践自己的身体,靠取悦男人来生活,她狠狠的瞪了谢瞳一眼,不悦道“如此说来,姑娘是对漠北感兴趣了,为何不自己出发,反倒跟着我们”。
谢瞳十分尴尬,洪珊这醋劲发的什么不是时候,他忙解释道“夜莺姑娘孤身一人,实在不便....”
“谢瞳你住口”,洪珊打断他的话,道“珊儿在问夜莺姑娘,又不是在问你,你解释个什么!”
吴王看的眼中,忍不住偷笑起来。
石佳凝渐渐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低声对李铮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朝三暮四的”。
李铮笑道“这关本王什么事,本王只是听说过她,又不是本王将他带到这里的”。
谢瞳求助的目光朝着对面往去,霍紫辛吓的忙低下头,不敢接这茬。
一言不发的老赖突然笑道“本人对夜莺一见钟情,打算双栖双飞,因此才为她赎身”。
众人哄笑起来。
夜莺大大方方的道“让诸位见笑了”。言罢,她径直的坐到老赖身旁。
吴王笑道“老赖居然有此等风情,当喝一杯”。
众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这顿欢聚晚宴直喝到黄昏,众人醉醺醺的回到各自的营帐。
本来都是成双入对的,道老赖这里颇为尴尬,吴王李铮给他和夜莺准备了一间营帐。
老赖站在营帐前,尴尬的不肯入内。
夜莺反倒稀松平常,她掀帘而入,笑道“进来吧!小女子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难道勇冠天下的赖将军居然怕了!”
老赖硬着头皮,进入营帐。
采薇和洪珊一直睡在一起,岂料谢瞳无耻的跟着他们,进入营帐。他笑道“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洪珊羞红了脸道“你睡地上,我和采薇睡床上。”
谢瞳笑道“大被同眠不可以吗?”
采薇嗔道“够胆子就上来吧!休怪本姑娘的飞脚无情”。
谢瞳悻悻的走出营帐,天空,繁星似锦。
他望向那颗最亮的神星,不知说些什么好!
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不用看,她也知道是洪珊。
洪珊从后面轻轻抱住他,道“瞳哥生气哩!”
谢瞳转身,拥她入怀,道“我谢瞳怎会是这样的人,只是无法面对你而已,令尊的事,本人深感无助,珊儿理解我吗?”
洪珊幽幽的哭了起来,在他怀中不断的抽泣。
谢瞳爱怜着轻抚她的后背,好一阵自,洪珊才止住哭声,道“珊儿怎能不相信你呢!听闻父亲的噩耗后,便知这是宋文远针对你的阴谋,只是珊儿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还得假装相信那个伪君子的话,更可恨的是,姐姐居然那么相信他,固执的认为是你害死父亲的!”
谢瞳低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洪珊拭去眼角的泪水,道“自你逃离长安后,珊儿无时无刻不担心你的安全,当有消息传来时,珊儿甚至都不敢去听去想,生怕听到你的噩耗!”
谢瞳笑道“现在本人不是好好的吗?任司马宣和宋文远三头六臂,仍不能将本人怎么样儿!”
洪珊破涕为笑,道:“采薇也很担心你哩!只是她嘴硬,不肯说罢了!”
谢瞳道“老子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