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瑭道“朝那里追都一样,跟着便可,如所料不错的话,谢瞳的目标是杭州!人马带两千吧!你在前方开路,本人带领大军紧随其后,呵呵,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项统领道“是!”
谢瞳心生寒意,石敬瑭这个人太可怕了,仅仅从他的行军路线,就判断出了他最终的目标,看来此人绝对是朱温外另一个超卓人物,不容小觑。他一定要杀了他,不然整支部队将会被这个人当作耗子给玩死。
项统领带着两千步兵,沿着唐军的马蹄印迹,缓缓的追了上去。
石敬瑭道“让将士们打扫一下战场,黄昏前务必到达青阳镇。”
谢瞳被敌军当作重伤的病号,抬到了马车上。他大气都不敢传一下,始终用灵觉来感应四周。
马车一路颠簸,不知行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这一路,谢瞳感到浑身无比的酸痛,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颠了出来,好在终于到达青阳镇郊外,敌军安营扎寨,谢瞳亦被抬到了一个存放伤员的营帐中。
谢瞳假装醒过来,嚷嚷着要喝水,敌军对待伤员似乎极不友善,扔下了一碗水和一碗米饭便扬长而去,不在搭理他。
谢瞳狼吞虎咽的将米饭和水解决掉,然后靠在营帐的角落里,暗暗运功调息。
入夜后,所有的伤员都睡着之后,谢瞳睁开眼睛,轻手轻脚的走出营帐外。他尽量用灵觉来探路,避免与敌军守营的侍卫接触。
谢瞳巧妙的躲过巡逻的卫队,他举目瞭望,看到了石敬瑭的营帐,头领的营帐十分明显,不仅大上很多,而且营帐门口还有两个侍卫在把守。
谢瞳不动声色的绕过去,他运起灵觉,感应到营帐内确实有一个人,此刻他激动不已,毕竟是头一次搞暗杀这种事,且是在敌军的内部。
营帐门口的两个侍卫精神的很,依旧笔直的站着,没有打瞌睡的迹象。谢瞳心道,这也许就是义军和唐军的区别吧!义军的军纪看来比唐军要严明很多。
谢瞳见没有突破口,只好创造机会,他总不能大摇大摆的冲进营帐,他自问还没有那个实力,更没有那么愚蠢。
谢瞳自脚下捡起一块石子,朝着营帐的前方仍了出去,石子落地,发脆清脆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侍卫的警觉。
两个侍卫同时转过身,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瞧去,谢瞳见着招投石问路奏效,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他忙运起旋风履步术,飞似的冲过来,连点两个侍卫背后穴道,瞬间制服了他们。
谢瞳收拾起激动的心情,缓缓的掀开营帐,悄悄的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营帐,谢瞳顿时呆在当场,石敬瑭并没有就寝,而是正在案前奋笔疾书,不知道在写着什么,见谢瞳走进来,似乎没有看到一般,仍旧在写着。
对于此等赤裸裸的藐视,谢瞳感到颜面无光。他细细的打量着石敬瑭,此人肩宽腰细身材匀称,宽大的额下是一只高耸的鼻子,映衬出他坚毅的申请,目光更是如炬,仅仅一瞥,谢瞳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他一身劲衫,笔直的坐在方案前,那握笔的姿势给人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整个人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没有多用一份力量,整个人仿佛与这营帐连在了一起,谢瞳顿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石敬瑭放下笔墨,抬起头望着谢瞳。
谢瞳看清了他的脸,此人眉清目秀,年纪约二十多岁,却予人一种极为老道的感觉,谢瞳知道,此番碰到了真正厉害的对手。他打量完对方,道“石敬瑭?”
石敬瑭观察他好一会,点了点头,道“谢瞳!”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仅仅的两个字就足够让谢瞳心生佩服,谢瞳认出他是因为已经偷听过他的对话,而此人仅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