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贵宾面签如此暴躁,可够丢人的。”
二人正攀谈间,洪儒一家走了进来,洪儒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是宋文远,洪儒的两个女儿洪晔和洪珊走在最后。两女今晚都打扮的十分艳丽,二女都身着白色长裙,长裙上绣着极为精致的牡丹花,外披一件狐皮的短大衣,衬托的二女极为高贵典雅,足蹬小巧的锦毛靴,闲的十分秀气。此姐妹唯一不同是发髻的样式,由于洪晔已经嫁人,便将头发盘了起来,用金叉横贯发髻中,而洪珊却是将秀发编成一个马尾,显得十分端庄得体。
二女一进大厅,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引发阵阵的惊叹声,洪儒身为大唐王朝的大夫,且女儿嫁给了宋阀的大公子,天下无人不知,成为一时无两的人云人物。众人纷纷谈论洪儒,那些外地来的节度使,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洪珊,不住的评价她。
洪儒领着众人直奔谢瞳对面的席位而去。
宋文远虽然跟在洪儒身后,但他代表的亦是川蜀宋家,他身着锦服,昂首阔步的朝着席位走去,他走起路来虎虎生威,颇有一种当代大门子弟的即视感。
司马瑾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顾不上风度,快步的跟了上去,走在洪珊的右侧,道“洪大夫,珊儿小姐,本人已和家父商量,将席位前移两个,以示对伯父和珊儿小姐的尊重。”
众人全都看个明白,这太尉的二公子定是在积极追求洪珊,否则不会如此大献殷勤。
洪珊冷冷了白了一眼,没有说话。、
未等洪儒回应,宋文远冷冷的打断了他,道“多谢瑾瑜公子的好意,我们还是按照原定的席位坐吧!本人不喜欢有预谋的事物,要坐在什么位置,靠的是实力和名望,而不是这些龌龊的人际关系”。他的一番话说的极为响亮,且是非常的霸气,丝毫不给司马瑾瑜面子。
众人看在眼中,都为宋文远的霸气叫好。
司马瑾瑜脸如死灰,他没有想到宋文远如此狂妄,且是不给他面子,但他仍然忍了下来,毕竟两大势力争锋在即,宋家成了左右局势的关键,今时不同往日,如果将宋文远逼到对面一方,司马轩定饶不了他,必须要强忍住这口气,他狠狠的瞪了宋文远一眼,没有做声。场面十分尴尬。
谢瞳心中叫妙,如此看来,川蜀宋阀该是给宋文远回了消息,情况对他们大大有利,不过他已不将怀王扶上元帅一职而上心,毕竟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增加自己的威望。如果太尉和怀王两大势力两败俱伤,对他而言,则是最好的情况。
谢瞳正要出言讥讽司马瑾瑜,开始实施他的计划,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左方传来。
“宋兄此话言之有理,我大唐王朝以武立国,凭的就是实力,没有实力硬坐上这个位置,岂不叫人笑话。”
谢瞳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发话者是在马场一鸣惊人的霍紫辛,此人居然受邀晚宴,想来定是某个节度使的家将。
司马瑾瑜能够隐忍宋文远,但不代表可以隐忍其他人,他号称长安小霸王,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这晚宴尚未开始,已经被谢瞳戏耍,更是被宋文远当面直斥,如今又冒出来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对他指手画脚,他焉能忍耐。他冷冷的道“阁下何人?”
霍紫辛道“怎么,还想日后找人修理我吗?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霍紫辛,是安西节度使陈大人麾下的家将,如果司马公子想找本人麻烦,在下随时奉陪”。
安西都护府曾经是唐王朝众节度使中实力最大的一个,曾主管西域数十个民族,横跨疆域上千里,自安史之乱后,唐朝衰弱,国力大不复前,渐渐失去了对西域的控制,安西节度使也名存实亡,已不复当年的盛世,仅仅驻扎在长安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