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珊张大美丽的双眼,安静的听情郎分析。
谢阳又道“敌人刺杀我,对我行走的路线了如指掌,这是不肯能的。据文远兄道,袭击我的人是贵州的童子门,清一色的如孩童般大小的杀手,如果大部分陌生人进了成都,都会引起警觉,这么一群特征十分明显的人进入成都,蜀王竟会毫不知情吗?我昨日离开别院时,只有牵马的小厮李彦达知道我去哪儿,如此而来,答案可呼之欲出了,如我所料不差,李彦达肯定已遭毒手”。
洪珊恐惧的睁大了双眼,她难以相信这么一个伟大的人物,一个一统川蜀的人,会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她甚至顾不得问谢阳为什么杀他,马上道“我立刻去见田公公,要他护送你离开成都,直奔长安”。
谢阳苦笑道“珊儿不必紧张,他刺杀失败,不会在动手第二次,如若我死在了蜀王府,他的脸面往哪搁,他此番杀我不成,在文远兄大喜之日前是不会下手的了,六日之后就是八月十五,到时候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喝完文远兄的喜酒我就走。”
洪珊跺脚道“你这人哩,如此的不听话,珊儿生气了!此处如此危险,不若你搬到永和殿去住吧!那里有我照顾你,相对安全些。”
谢阳想到永和殿,忽而淫笑道“是到珊儿的闺床上养伤么?”
洪珊气的双目一瞪,回复了狠辣劲儿,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满嘴冒胡话,等你伤好了,看我不收拾你,”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珊儿的真命天子,珊儿不想让你有任何闪失,宋兄的大婚固然重要,但是你这么做值得吗?宋魁为什么要杀你。”
谢阳听到如此深情款款的话从意中人嘴中说出来,顿觉无比受用,道“怕是宋魁看出来我不肯加入宋家吧!哎,我也没有想到此人位高权重,心胸确实如此狭窄,不能容物,放心吧,珊儿,莫要忘记了,我是你的真命天子嘛,岂会那么容易出事,回去吧!勿要让人误会了”。
洪珊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别院。
谢阳目送洪珊离开别院,又昏睡了一觉。醒来时,天色以黒,他暗暗的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对于宋魁的痛下杀手,他对宋魁有了新的认识,就是不能为他所用之人,他必不留后患。虽然短期内不会对他动手,但是待八月十五之后,自己若拒绝他,贸然离去,他肯定不会容自己再留世上,会有更为凶险的危机在等待他,想到宋魁惊为天人的剑道理论,如果亲自动手,肯定难逃一死,现在必须做好离蜀的打算,而且不能打草惊蛇。他立即唤来守卫,道“去帮我把李彦达叫来!”
他可肯定李彦达已遭毒手,因为宋魁定会杀人灭口,不留把柄。守卫淡淡的道“回复谢爷,李五昨夜喝多了,失足掉到了井中,淹死了”。
谢阳暗道果然不出所料,如果不想让宋魁怀疑他已知悉阴谋,必须以退为进,假装看破部分阴谋,方能骗过他,最好是让宋文远说出来,便道“烦请宋大公子来,说我有急事找他”。
不多时,宋文远急匆匆的赶来了,问道“老弟找我何事?”
谢阳不忍骗这好兄弟,但是务求自保,无奈的道“我已想到些袭击的端倪”。
宋文远道“别打浑浑,快点说”。
谢阳道“刺客能够准确掌握我的行踪,显是有内奸策应”。
宋文远道“老弟能够确定么,如若属实,我将禀告父亲大人,彻查蜀王府内全部人员。”
谢阳道“我昨日离去时,李彦达曾问过我的去处,全府上下只他一人知晓,我遇袭后,使门卫唤他,得知他已遭灭口。”
宋文远突然占了起来,大吃一惊道“什么?被灭口了,竟有此事,我现在立刻去见父亲。”
谢阳目送宋文远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