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他来的太早,败坏了他的名声。
但没办法,国公爷喜欢,他也只能把这小子当个小祖宗似得供着。
闻言就点了点头说:“我出门的时候这小子就吵嚷着要去看花灯,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回房里,还是闹着让我给他带一个……这么晚我都以为这小子睡下了,没想到他还趴在塌几上眼巴巴等着我拿花灯给他,我不回来他愣是不睡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
骨肉相连,就算面上表现得再不关心,其实心底里也是在乎的……这么小个孩子,又聪明懂事,谁见了都会心软。
苏静笑了笑说:“越侄儿是我见过的孩子中最聪明懂事的……他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已经很可怜了,表哥以后待他好一些吧。”
池曜苦笑道:“这小祖宗有祖父和伯父伯母宠着,我哪敢对他怎么样……还不得事事顺着他!”
苏静听了直笑,过了好一会,她才把搁在身后的画拿了出来,递给池曜。
池曜不解,把画展开来看,就看到是仇英先生的《梅石抚琴图》,右下角还有仇英先生的落款,应该是真迹,不由得有些惊讶,就听到苏静轻轻说:“曜表哥能帮我个忙吗?”
池曜看着她,苏静说:“华家二少爷及冠那日,帮我把这幅画送给他。”
池曜皱起了眉头,搞了大半天,原来不是给他的!
他慢慢把画收了起来,疑惑地问她:“怎么想到要送画给华景云?”
还要在他及冠的时候送……有点诡异。
苏静脸色微红,尽量使自己保持镇定,“华公子在浙江府的时候,曾经点拨过我的画艺,我心中感激,就想把这画送给他权当是谢礼。”
华霖还在浙江苏府做客的时候,苏静三天两头就会过去找他讨教琴棋书画的事,池曜也是知道的,他也没大怀疑,就点了点头,问她:“那怎么会送仇英先生的画呢,我记得他比较喜欢书法。”
苏静低着头,小声说:“是华四小姐与我说的……”
她站起来,将池曜往房门外推:“表哥帮我送出去就是了,别跟华公子说是我送的。”
还不能说是她送的?池曜更加疑惑了……还想再问,人就已经被苏静推出了房门外。
他只能仰天长叹,这表妹重色轻兄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