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里面随处一抓一大把的色子,装到这么一个隆重到不行的盒子里面来送给他!不对,这是一枚六面都是一点的色子在赌坊里面还是一枚被唾弃到不行的废色子!!!
凤眸狠狠一瞪身旁那送东西的侍卫,语气带着被欺骗而产生的阴冷:“你们皇帝还真是好兴致啊,大老远给小王爷我送来一枚色子,是想小王爷闲来无事可做的时候好有一个消遣的玩意么......还真不好意思,小王爷我啊,赌博不得,逢赌必输,就算这色子如此匠心独到,但小王爷我还真心没有那个福气用得起。你还是将这玩意交还给你们皇帝吧!!”
那侍卫有些惊讶地抬眸,微微弯曲的身子朝着他的方向,乌黑的眸子锁着了他的脸庞,带着浓浓的探究意味!!只是司徒功名完全沉浸在被欺骗的愤恨中无法自拔,而没有注意到。
倒是一旁的司徒无双和楚江东,一个掩饰不住的惊讶,一个暴戾肆虐地阴鸷......
司徒功名混,司徒功名笨,司徒功名十年寒窗都在梦中转眼过来了,但司徒无双和楚江东可不一样,不一样在武艺上,也在文采上。
玲珑色子嵌红豆,刻骨相思知不知......
呵呵,刻骨相思!倒也真是难为容二少了,原来几个月来,看他一副面部瘫痪的死人模样,还以为他的性格便是如此阴冷......倒还真心没有想到他还能用如此热情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而且还是对着一个他只见过两面的男子!!
楚江东没发现自己的咬牙切齿,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扬着笑容对司徒功名轻道:“呵呵,功名不得胡闹,容二少既然如此用心,功名怎能驳了容二少的心意呢......收!必须收下!”
司徒功名傻傻地抬眸,一时没有明白到楚江东的意思,再看到他如此扭曲的面部表情,司徒功名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盒子直接摔到他脸上去,好在最后还是拼命稳住了,在看看自家皇帝表哥那副憋笑憋得难受的模样,更是郁闷难当。
这可是他从小到大的第一份礼物呢!容二少竟敢如此戏弄于他,司徒功名的心眼可是南诏国最小的,容二少!你给我等着!!
不情不愿地收起盒子,转身看向那个有些些不同寻常的侍卫,恭谦的模样,但却自有着掩饰不住的气场,想来也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才,只是......也是这场愚弄于他的计谋的参与者!!司徒功名想到这,语气便又森冷了几分。
“呵呵,小王爷多谢这位兄弟千里送礼,不知兄弟姓甚名谁?”
那侍卫有些讶异地抬眸,深邃的眸子在他的脸上扫射一般地探究了一番,这才开口:“不敢,小的姓沈,名容,这只是小的分内之事,小王爷不必......”
话语尚未道完,就被人给切下,司徒功名咬牙切齿道:“多谢沈侍卫,小王爷我感激不尽,只是想来沈侍卫这般人才定是极为忙碌的,小王爷我本该好好款待一番以作答谢,但又怕耽误了沈侍卫的正事,不好多做挽留......本王这就去命人给左侍卫换上一匹好马,助沈侍卫早日回国!”
语罢,在那侍卫惊诧不已的眼神中,长袖一甩,和司徒无双请了安,便大步离去。留下司徒无双哭笑不得,和仍旧处于愤恨状态中的楚江东,与那侍卫面面相觑。
容二少很明显是在玩真的。
司徒无双掩饰不了自己的惊讶,自那天那个送礼的沈容侍卫被司徒功名给撵了回去之后,容二少仍是每半个月就派沈容侍卫来送礼,只是却不在送色子那种涵义太过于隐晦的东西了,送的全是司徒功名的最爱——或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或东海产的极品珊瑚树或胡人进贡的上等水玉饰品......
莫说是楚江东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