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你并非修仙之人,却能成功死而复活。我甚至都几乎算不出来关于你的事情你的命理,看得出来,蒙山道人还是把你保护得很好的。只是......你的存在注定是这个世间容不下的矛盾......”
妙妙微微侧目,男子的表情和语气终于让她有了一种敞开天窗说亮话的感觉,那是一种在接触事实的急迫感却又害怕揭破事实的胆怯感。妙妙眉头紧锁,并没有打断国师的话,轻轻呢喃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这是第二次听到别人提起死而复生了。
国师点点头,却突然眸光流转,潇洒转身,红袖飞扬,用折扇轻轻托起妙妙的下巴,姿态暧昧,轻笑道:“妙妙,你很聪明,但今天我不会讲这件事情,我只会告诉你关于容二少的事情......你可知,你的身份是我告诉容二少的,也是我告诉他,你就是他的解药,你后来也知道了他是为了解药而接近你的,你的血,可是珍贵得很啊。但你可不知道,容大少的那条腿,并非皇帝派来的杀手做的,而是容二少,他专门设了这个局,将你网入了网里,而你也傻乎乎地配合着。”
“你可知道,他的身上衣物上永远都带着咒法......呵呵,要知道那可是专门为你而熏的!”
妙妙挥开国师点在下巴的折扇,表情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若说国师前面的话,她猜到了一个七七八八,但后面这句......难道她对于容二少生出的爱恋之心纯粹只是因为咒法才会变成如此的么?他一直都只是在处心积虑么,处心积虑地伤害沈家老爷,然后将无路可退的她逼近他的婚姻陷阱里,然后是要如何?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奉献自己的血液?心甘情愿地为他奉献自己的生命么??
无力地侧过身子,用双手支撑住膝盖,微微喘气,妙妙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苍白得有些吓人了。国师慵懒的嗓音继续在耳边响起:“王妃莫不是听不下去了呢,都怪我不好,我这就不讲了......”
“讲!”妙妙冷硬的声音传来,挺直自己的脊背,直视着一脸笑意的国师,重复着那个音符:“讲!”
人便是有这种心理,即使知道或许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会超出自己的能力承受范围,会让自己心力交瘁痛不欲生,却还是会去选择了解真相。
妙妙紧紧地攥着袖子,尖锐的指甲已经生生地陷阱了手心的肉里,指节泛白,全身冰冷,冬日里的暖阳似乎永远也暖不到如身陷冰窖般僵硬的她。
对面的男子却仍是谈笑风生,笑语嫣然的模样,好像从未察觉到女子的异样。红扇轻摇,全当这冰寒刺骨的冬日仍是那温暖凉爽的初秋,越发称得女子落寞的背影单薄哀戚。远远的有人咋一看去,还以为是恶霸土豪强抢民女来着。
国师开口:“其实这事,还得从先帝那时候开始说起......”
“先帝的父亲当年在与南诏国的战争中,认识了南诏公主,也就是后来的德嘉皇后。后来南诏与大宋和解联姻,将德嘉皇后嫁到了大宋联姻,同样的明正皇帝也将自己最是宠爱的妹妹月灵公主嫁到了南诏国。后来是事情你也差不多知道了,明正皇帝因病逝世,最不得他宠爱的八王爷也就是先帝却登上了皇位,手段果决,雷厉风行,也可说是残酷冷血......他的兄弟姐妹终归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无一幸存。甚至,他还借着酒醉,在明正皇帝头七那天闯入灵堂,将当时正在守灵的德嘉皇后给......”
“我与兄长本是奇越山弟子,一场天火,奇越上便从世界上消失了踪影,唯独余下我和兄长两个人得以幸存。我因缘际会地进入宫中,成了出云最年轻的天命国师。也因此我知道了这些事情的因果缘由。容二和皇祁被调换之后,那男人如同丧心病狂,皇祁被那冷血的男人囚禁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