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太守夫人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遇到刺客都能不慌不忙的,练出来的啊!只是这下可该如何是好......
正纠结地考虑着要不要面纱一蒙,直接杀出重围,白远桐恭谦温和的嗓音传了过来:“娘,这可不是刺客,张叔你不必惊慌吓着我娘了......”
“哦?远桐何以见得?”
“娘,不过是两个丫鬟,昨儿个早晨用膳时犯了些错,离儿罚她们饿了两天,想来是饿晕了......”
妙妙错愕,白远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她药晕的婢女刚好被他禁过膳??
却是没有来得及让她细想,太守夫人声音悠悠地从殿外传了进来:“来人,还不快将这两个婢女杖打二十大板,送交事务府,远桐用的东西自当得是最好的,这种没用的丫鬟怎能留下!”
妙妙趴在房梁上,眼睁睁地看着四五个家奴合力将倒在地上的两个婢女拖了出去,命运的悲惨可见一斑。倒并不是有什么愧疚之心了,那种东西她向来缺缺,只是奇怪向来有点小圣母情节的白远桐竟然没有出声制止。妙妙咂咂嘴,啧啧,这个太守夫人不简单。
妙妙姑娘到没有顾虑到,若是白远桐制止了,成功地救下那两个婢女,婢女醒来一对口供,她十有八九就得露馅。
看得出来白远桐还是很敬重这个母亲的,只是......要不要这么巧,两个人刚刚好坐在她藏身的下方谈话!妙妙动都不敢懂,细细的房梁略略一个扭动就会发出轻轻的咯吱声,呜呜,原来皇宫里面也有偷工减料的工程建筑的啊!改天一定要和白远桐好好说说......
太守夫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远桐可知,我今日前来寻你是为何事。”
“不知,娘请讲。”
妙妙吐槽,这种开头的向来没有好事......
果然,太守夫人下一句就絮絮叨叨开了:“远桐长大了,我也不止一次和你提过这件事情,但你却一直推辞。往日推辞倒也罢了,现在的情形,远桐可得自己掂量个清楚明白。刘将军的嫡女刘氏,娶她,百利而无一害。”
妙妙眸子瞪大,话题竟然直接就往这么辛辣的方向发展过去了!刘将军是谁啊?替上容大少上了战场的那个老臣,捡了大便宜是人,赢了已经是苟延残喘的胡人几场胜战,现在是风光无限的那位将军?!的确是手握重权,值得攀附的......妙妙眸色复杂地看着下方的白远桐,这就是传说中的逼亲啊,家族联姻啊,宫闱秘闻啊......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更认真地听下去。
“我无意于此。”白远桐恭恭敬敬不亢不卑的声音回答道。
太守夫人却是有些动怒了,声音加重,不由得严厉起来:“你无意于此,别人就能相信你放过你么!远桐,莫不说野心昭彰的容大少,就是那个最平庸无为的容二少也不是等闲之辈,这官场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污水泥潭,并不是你想独善其身别人就能大方地由着你的......远桐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为我想想啊!”
白远桐一阵沉默,妙妙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知道太守夫人动之以情的话是成功地牵绊住了白远桐,妙妙第一次感觉到白远桐的难堪。他一直敬重的母亲在逼着他为了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他一直辛苦地夹于这两者之间努力调和着双方矛盾,却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因为,谁都可见皇上命在旦夕,这个江山随时都有可能易主,即使他是白远桐,却也只是个名不副实的身份,这个头衔不代表着荣耀与权贵,只是一种负担。
妙妙浑浑噩噩地想着,越想越觉得白远桐这孩子着实苦逼得紧,都想为他抹一把辛酸泪了,也因此都没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