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眼前走开,后脚便马上运起轻功,跑他家小姐的西厢院上房揭瓦去了。等亲眼见到与小乙的描述完全相反的景象后,白远桐深深地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小侍卫给欺骗了,不过......这样的景象却是让他的心情更是低落,都忘了去找那人计较了。
这个他一直心爱着的女子啊,脸上洋溢着的是他一辈子也求不到的幸福笑容,似是要钻进他的心肺般,攫住了他所有的思维......可是,他知道,那个笑容绝对不是给他的。
无法抑制的嫉妒,开始在他心里狠狠蔓延生长,深深扎进心脏的每一个角落,几乎不能呼吸......
一道沙哑邪气的嗓音在他耳边若有似无地响起,毫无预警,“恨他吗......你很恨他吧......”破碎的嗓音,雄雌莫辩。
白远桐惊诧,何人竟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这对习武之人无疑是最大的威胁与讽刺。冷眸扫向四周,视线停留于不远处房顶上的一个黑衣人身上。白远桐眯起眸子,威胁感涌上心头,全神戒备,细细地观察不远处的黑衣人......不像是容二少会派来的人!
虽然那人一直在用内力一直和他较劲,却是极力安抚,并不带一丝杀气,看身形应该是一名男子,且绝对是武功极高的高手!刚才的声音好像是在自己耳边的口语,是这男人用内力发出的。
高手!白远桐甚至没有把握自己能否赢过他,好在这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胡言乱语!我的心思岂是你能随便猜测的,你我素未相识,我不会多做计较,沈府不是尔等之辈能来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去!”
那人却并未有何反应,全身藏于黑斗篷之下,面拢黑纱,看不到他的脸孔与表情。男子却突然笑出声,“呵呵,白远桐啊......喜欢上了不属于自己的女人的感觉怎么样,这种想爱却又不能爱的感觉很不痛快吧,你......一定很恨那个人吧,那个你口口声声尊敬着他的男人,哈哈哈哈......”男子的声音如同撕破了的布帛,闷闷哑哑,又好像老化锈蚀了的器具,给人以极度残破的感觉,沧桑得令人厌恶。
白远桐蹙眉,这人知晓他的身份,甚至还知晓他的心情!这下白远桐对黑衣人的戒备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杀气顿现,这人,不能留!
“呵呵......白远桐,你可打不过我的......我来找你,便不会惧怕于你,你回答我,若是我能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你......”
“住口,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胡言乱语了!快快给我滚出沈府!”白远桐很生气,却又好害怕那人说出那些没有说完的话。
男子如鬼魅般,极其恶心的笑音传入白远桐耳里,意有所指的笑声更加惹怒了白远桐......任何人都不允许自己深埋着的珍贵情感被人狠狠的摊在阳光下嘲笑的吧,他生气,而又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
沈府一片寂静,只余几盏灯光微弱的灯笼在廊道上昭示着已经夜深人静了,白远桐深吸了口气,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这冬日的夜晚真真是能刺破骨骼的严寒。呼出一口暖气,垂眸看了看所在的屋顶,不再留恋地纵身飞向西南方向的深山老林。
兰陵门收集天下情报,白日里的那个黑衣人必须要查清底细,威胁,不能存在!为了她......
其实不该怨他的,所以他不会怨他。白远桐想,皇祁小背负着法咒的痛楚,命悬一线地活在那男人的牢笼中,被国师扔进修罗地狱锻造,忍辱偷生地做国师的复仇棋子,生不如死的炼狱生活......而他,作为白远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还有一个将他当做亲生孩子来疼来宠的太守夫人,如此奢靡安逸的生活,他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