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甚是和蔼地看向那人,“爱卿想必最近是劳累了,朕再问一遍吧,你对于将琛绣阁招为皇商一事可有何独到的见解。”
大堂之上所有的喧哗声顿时又全部消失了,倒是有几个老臣还是对于此事嗤之以鼻,但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只是狠狠地用眼角余光对那人鄙视了一番。那人微微垂着头,没人看得清他满脸讽刺的表情和阴鸷的眼眸......
缓缓抬头,很是明亮的那种神色,很是单纯的样子,要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和平时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浪荡公子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只顾享乐的欠打表情一个模样。
可这副表情那人却做得很理所当然且得心应手,至少那张比女人还媚上三分的面容很具有说服力,语速略急,带着轻浮,“皇上所言极是,微臣也认为这是个极好的办法,将琛绣阁招为皇商,可是琛绣阁的福气,毕竟能成为皇商可是天下所有商人的梦想,这样不仅能使全国的布庄生意更加兴盛,还能增强我大宋的国力,助我大宋成为三国中国力之最强的大国!”
满朝寂静,为这口无忌惮的一番话......
这也更加加深了大臣们的思想理念:容王手下这个白远桐的不学无术果然是名不虚传,口无遮拦说话不经大脑,何止浪荡平庸......
主座上的皇帝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似是对白远桐那一番浑话很是赞同。“爱卿所言极是,朕极是赞同,那就让爱卿去担任这个要职吧,将琛绣阁招为皇商......”
白远桐连忙扬起惊喜之极的表情,大臣们更是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那急功近利的贪婪表情,真的是一名出色的臣子该拥有的么......
只有默默立在一侧的国师,眸光闪闪,带着冷意,却又马上熄灭。
国师下朝后就寻来了容王府,他不明白,真的越来越不明白容二少的计划了,向来胜券在握淡定自如的他也不禁有了深深的挫败感,言语也不由得急躁了起来:“主子,你这又是何意,特意将兰陵门的布庄产业曝露,引来那男人的觊觎,可也引起了他的怀疑,现在他指示你去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位,你又该怎么做,难道真要将布庄送给那贪婪的男人......”
“若是没有我的药物支持,那男人尚还坚持不过这个冬季,而你又不肯狠心去取那黑猫的心头血。打乱了这一切计划,容二少你总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这点也确实恼人,原以为那个男子马上就能翘辫子了,却不想他竟然等到现在了居然还没挂掉也是难得。
“住嘴!”男子暴戾的嗓音一下子就镇住了他的,压抑的气场也毫不客气地向他袭来,国师现在才顿悟般,略带着不可置信。眼前这男人,他一手培养的复仇棋子,才是兰陵门真正的门主,才是个真正的王者,他,早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这是个曾在炼狱历练过的男子,是个真真正正的嗜血修罗......
“一枚废物,怎有资格命令我向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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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远桐的决心可是不容小觑的。
愣是狠下了心先向他的好兄弟沈洛枫下手去了,沈洛枫一手培养的沈府护卫那叫一个忠心耿耿忠肝铁胆忠贞不渝的铁杆,但迫于白远桐的淫威和淫威居然也被收买了一个......任务:负责为白远桐每日送一束鲜花给他家其实早已名花有主的小姐。
就先称呼这位做着世上最高危职业的小护卫为小甲吧。首先,他每日得起个大早,最好还是夜黑风高的那种,去后山偷偷摸摸地摘一大把鲜花,其次还得熟练园艺之术把花儿包装得人见人爱。 之后,他得避过其他护卫的视线,成功将花运到二小姐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