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地笑着,竟比女人还要媚上三分。面色如玉,红唇轻启,与背景的黑色沉重形成强烈的反差,看得妙妙的心猛地一跳,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男子仍是那悦耳动听的嗓音,缓缓而道:“妙妙倒真是说笑了,我容亦云又有什么需要瞒着妙妙的呢......只要妙妙需要,不论是要什么,就是连我......”也是可以的。
妙妙听得脸上一阵燥热,这男的怎么就老是喜欢说这种话呢,这是名目张胆的调戏吧......
“只是......”男子的话语又是一转,妙妙疑惑地抬眸,男子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眸,似是要走进深处,看透灵魂般,“关于兰陵门后山的那地方,虽说是禁区,但妙妙若想进去的话也不是不行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妙妙答应我好吗,时机到了,妙妙才可进禁区一看究竟......”
男子的神色太过于认真,看得妙妙心慌慌的,有些不自然地转头,妙妙抿抿唇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谁要去那种地方去看呢......”
容二少却又将妙妙的头转了回来,眸子里的认真,看得妙妙心惊,他道:“妙妙,到了合适的时机,妙妙一定要进去看看,好吗!”
合适的时机有是什么时候呢,妙妙抬眸看向后山的方向,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妙妙离开兰陵门的时候,这才发现兰陵门的处地竟如之前国师将她掳去的山洞如出一辙。外面看去只是不起眼的小小山洞,且是藏于半山腰的密林间的,行踪极为隐蔽,内部则是别有洞天,容二少还在那里面修建了富丽堂皇几乎不亚于皇宫的建筑物......不知道容二少这厮哪儿来的如此雄厚的财力。妙妙是去过他的王府的,的确奢华,但毕竟他是容王的儿子嘛......不对!
妙妙却是又回过神来,想起方才国师的那一番话,也就是说他其实并不是容王的儿子,他却是先帝的儿子。
也就是说,皇祁死掉的话,他是最顺位的继承者!!!
妙妙不知道他本人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国师呆在他身边的话,想来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可他现在还跟在容王身边蠢蠢欲动,难道他真的也是打算要和容大少一夺天下??
再说起这兰陵门,跟在蒙山道人身边时,妙妙也是有听过蒙山道人随口提起过兰陵门的,只是寥寥数语,说兰陵门是个杀手门,行踪诡异,凡被兰陵门盯上的人物,还没有生还的。但就是这么一个冷血黑暗的杀手机构偏偏也只杀那些人人痛恨的霸王级别的人物,或贪官污吏或为富不仁或恶霸土豪......总之,是个亦正亦邪的机构,但在江湖上,还是凶名远播,被列入最大的邪派行列。
妙妙被容二少楼在怀里,在山间树林里飞翔跳跃,只是想着,她非常确定在国师之前将她从街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掳走的是容大少的人。她与容大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容大少屡次对她下手,且这回并不是杀手,想来是想拿她威胁容二少吧。
容二少如此骄傲的一个人,若是不满容大少,只需兰陵门一声令下便可除去,她可不觉得容二少会念什么兄弟之情,但容大少仍活得好好的,想来是有什么人连兰陵门也对付不了的,一直在帮助容大少......这个应该就是容二少身边的第二大威胁了。
看来,她需要挑个时间去会会那位对她用召唤术的人物了。
妙妙姑娘想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地招祸招害的天然体。
容二少将她送回沈府,因为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沈府的众位只有满心的喜悦以及对容二少那厮的感激。妙妙出事时是和琉璃在一起的,小姑娘很是自责,生生地把一双美眸哭成了鱼泡眼......妙妙很没心没肺地笑了,琉璃哭得更凶了,没心